第二十七章 绑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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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毕竟按照你的要求我很难兑现承诺!”姜北荣无奈的叹气,试探对方的态度。

除了本人下达指令,应该还存在信物的方式,比有关双鱼旗帜的信物。

“你不是怕死吗?”女人漫不经心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吧,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女人戴着斗笠,隔着轻纱凝视着姜北荣,她在赌,到底是姜北荣的命重要还是核心产业重要。

说完话后,屋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局面僵持不下,这个时候需要有人退一步。

这是一场不平等的交易,如果有人需要做出退让,那个人只能是姜北荣。

“我知道自己没有谈条件的资格,姜家西苑主卧床上有你想要的东西,除此之外还需要信物加持,再确认自身安全后我会把信物交给你!”姜北荣把筹码拆成两个部分。

“可以!”女人出声答应。

急促的脚步声,门被吱呀一声打开,而后关上,姜北荣听声辨位,北偏西方向有一扇门,出去的人是那位少年。时间慢慢过去,幸好今早出门前交代过要守好西苑。

最好让这帮人无功而返,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女人不耐烦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成为了姜北荣的催命符。

如果对方拿到了东西,姜北荣依然停留在对方的领地,自身价值会大大下降,祈祷对方信守承诺放过自己,这样的情况太渺茫了。

比起女人的的不耐烦,坐在地上的姜北荣清醒理智的分析、推演着姜家的内鬼。能够接触到这么隐蔽的事情,清晰到姜北荣是哪天继承姜家的人不多。

一定是姜家的老人,符合要求的只有两个人,杨管家和张舟。

而姜北荣更倾向于张舟,了解她的一切行踪,知晓姜家大部分的消息。张舟是姜鹤年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拜姜鹤年为师,从小习武天赋极佳,深的信任,都能算作姜鹤年的半个儿子了。

而且连续三次的暗杀,张舟似乎都放水了。姜北荣回想着每一次暗杀的细节,第一次张舟不在,没有及时保护,第二次在打斗过程中有人逃走了,第三次姜北荣被抓,张舟不知所踪。

巧合的事情多了,就不是巧合了,是蓄谋已久的计划。

张舟是细作,那如令阁、季无恙、赏菊宴的事情不都知晓了吗?

想到这里姜北荣的后背激起一身汗,冰冷的地面,温热的身体,背后的冷汗,在冷热的刺激下姜北荣的脑袋开始发胀。

那眼前的女人肯定知道信物给了季无恙,那么她将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废物,失去价值的后果不敢想象。

而上述说的条件大部分杨管家也是满足的,从出生起杨管家就存在了,一直跟着姜鹤年办事,只有一点杨管家不清楚姜北荣的行踪,不能排除这个组织用其他人监控她的行踪。

冰冷的地面,让姜北荣打了个寒颤,轻微的身体晃动,一直维持一个姿势下半身失去知觉,双腿麻木。女人目光从未离开过姜北荣,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女人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在姜北荣的身上。

“怎么称呼您?”斗篷披在身上多少暖和些,衣服上还带着余温和松子的气味,姜北荣没想到女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等下次见面再告诉你!”女人说的神乎其神。

此时门在此被打开,可打开后气氛再此变得死寂,没有听到关门声,证明人还在门口,可是那个人回来了。

紧接着女人缓步走上前来,姜北荣听见了小刀割麻绳的声音,手脚上的麻绳松开了。

女人一把将地上的姜北荣拎起来,下肢麻木,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童,一步一步走的很慢,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一顿一顿的。

姜北荣感觉双腿不听使唤,走在地上感受不到鞋底与地面的触感,旁边的人也没嫌她慢。关键是眼睛还被蒙上看不清路,双手停在空中寻找方向。

女人看不下去了抓住她的手腕,领着她往前走。纤细的手腕盈盈一握,女人的虎口和关节的衔接处有很厚的老茧,想让人忽视都难。

走出房间需要三十七步,然后是左拐,在姜北荣和女人前面还有一个人引路人,如果没猜错的话是那为小兄弟。

左拐八十三步,而后右拐九十八步,遇到一个门槛,这个时候听见了风声,闻到了松子味,脚上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接着走了两百三六步,蛇形走位,到这里又是一道门槛。

初步判断这是一个废弃的庭院,刚才关押的地方是柴房,第一个门槛后是个小花园,院里有松树,第二个门槛出了庭院。

算算时间现在处于宵禁,这两个人不可能拉着她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那就只有两条路走巷子或者飞檐走壁。

还在思考的姜北荣突然握着她手腕的手一松,女人的胳膊缠上她的腰,将整个人扛在肩上,然后开始飞檐走壁。

整个人找不到重心,在天上一阵天旋地转的,终于落地,女人把姜北荣放下来时,姜北荣跌坐在地上,双手撑底胸前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女人粗暴的把人强行拉起,扯下了姜北荣斗篷,披在自己身上,拉低了帽檐,然后才敢扯掉了姜北荣绑在眼睛上的束缚。

姜北荣看见两个大活人站在眼前,一男一女脸上都做了伪装。女人帽檐压的很低,露出来的下半张脸用黑布围着,少年戴着斗笠隔着薄纱里面的脸也用黑布裹着。两个人穿着夜行衣,只露出一双眼睛,只能用两个字形容“谨慎”。

绑架地点是临时找的,不显露真实面貌,脚不沾地,以防泄露位置。

少年一脚踢在她的膝腕处,姜北荣强迫跪下,然后挟制住她的手背在身后。

女人从怀中拿出小瓷瓶,拔开盖子,捏住姜北荣的下巴强行把药灌了下去,检查了舌下确认药被吞下去后,女人松手,将人温柔的扶起来。

姜北荣皱眉被捏过的下巴疼的厉害,刚才撕胳膊时的疼痛感都怀疑胳膊脱臼。

“现在你进去把东西拿出来,我们会盯着你要是敢耍花招,要么中箭身亡,要么毒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