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韩厉？”吴闵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战场之上，压过了呼啸的风声和厮杀声。韩厉一愣，似乎没想到关内那个被他视为瓮中之鳖的小皇帝，竟如此镇定。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吴闵，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审视。“正是本将。”韩厉冷笑一声，“怎么，怕了？怕了就乖乖打开城门，跪地求饶，本将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求饶？”吴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讥讽的弧度，“朕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