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的大门被虚掩着。余晖为银色不锈钢铁门镀上了层浅浅金。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敲了敲铁门,大声道:“有人么?村长!你在么?”许久没有回应,我才小心地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同我上次来时一样,院子里所有房门都被锁得死死的。带着凉意的晚风拂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落入我的鼻腔。我按照水鬼的指示,翻过生锈的铁栅栏,进了一旁的棚屋。棚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