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兰这酒没喝服,最少的量却是受最大的伤,一两53度汾白下了肚,直接把人喝到了医院去。医院的大厅里,尽是患者和家属,排队挂号、交钱,来来往往的人流,穿插交错,不断涌进涌出,没个停歇的时候。赵文兰坐在等候区的排椅上,侧身靠偎在椅背上,蔫蔫儿的打不起精神。酒精的威力还在持续发酵着,熏的她是头重脚轻,站不了太长时间,即便是坐在这里也是迷迷噔噔,脑子乱成了浆糊。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