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李安开始悄悄利用小骨在魔药课上“打下手”之后,他在魔药配制方面的“表现”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表面上看,他依然是一个认真细致、但天赋平平的拉文克劳学生,配制出的魔药品质时好时坏,偶尔还会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错误,完全符合斯内普教授对非斯莱特林学生的“期望”。
但实际上,在小骨的暗中协助下,李安处理一些基础材料的速度和效率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这使得他有更多的精力和时间,去关注那些更关键、更复杂的步骤,比如火候的控制、材料加入的精确时机、以及药液变化的细微观察等等。
这种“内在的提升”,虽然没有直接反映在他的最终成品上(因为他会刻意控制成品的品质,避免太过突出),但却在一些细节处理上,不经意地流露了出来。
赫敏·格兰杰是最先察觉到这种变化的。
她和李安虽然不在同一个学院,但在某些公共课程或者图书馆学习的时候,还是会经常遇到。而且,自从上次李安“指点”了她关于古代魔文的一些知识后,赫敏对李安的学识和观察力就更加钦佩了。
在一次魔药课下课后,赫敏碰巧和李安一起走出地窖。她注意到,李安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一心二用确实消耗精神),但他的手指上,却没有像其他经常处理刺激性药材的学生那样,留下一些红肿或者脱皮的痕迹。
“李安,”赫敏有些好奇地问道,“你好像……很擅长处理那些腐蚀性的药材?我每次处理完鼻涕虫或者巴波块茎的脓液后,手指都会有些不舒服,即使戴着龙皮手套。”
李安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他知道,这是因为那些有刺激性的材料,大部分都由小骨在桌子底下代劳了,他自己接触到的时间很短,自然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
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或许是我比较皮糙肉厚吧。而且,我处理的时候会特别小心,尽量避免直接接触。”
“是吗?”赫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眼神中依然带着一丝疑惑。她总觉得,李安在魔药课上的表现,有些……深藏不露。
还有一次,在学习配制一种需要精确研磨多种矿石粉末的药剂时,赫敏注意到,李安研磨出的粉末,颗粒异常均匀细腻,几乎达到了教科书上要求的完美标准。而他研磨的速度,似乎也比其他同学要快一些,尽管他看起来并没有花费太大的力气。
“李安,你研磨矿石粉末有什么诀窍吗?”赫敏忍不住向他请教,“我总是很难把它们研磨得像你那么均匀。”
李安自然不能告诉她,这些完美的粉末,其实是小骨在桌子底下,用特制的研杵(李安用变形术将一小块坚硬的骨头变形而成,更适合亡灵生物使用),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一点一点精细研磨出来的。
他只能谦虚地回答:“没什么诀窍,就是多练习,熟能生巧而已。而且,我比较有耐心,会慢慢地磨,直到达到满意的效果。”
赫敏听了,虽然觉得有些道理,但总觉得李安的回答有些……轻描淡写。她明明看到,李安在研磨那些矿石时,表情很轻松,似乎并没有花费太大的力气。
渐渐地,赫敏开始产生一种感觉:李安在魔药学上,似乎拥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天赋,或者掌握了一些独特的技巧。他的魔药成绩虽然在班级里只是中上游,并不起眼,但在某些细节处理和基础操作上,却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熟练和精准。
这种感觉让她对李安更加好奇了。她觉得,这个平时安静低调的拉文克劳同学,身上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然,赫敏并没有将她的这些疑惑说出口。她只是在心中默默地观察和猜测。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应该去过多地探究。
但这种对李安“魔药天赋”的疑惑,却让她在与李安交流时,更加留意他的言行举止,试图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找到答案。
李安也察觉到了赫敏偶尔投向他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他知道,自己的某些“异常”表现,可能已经引起了这个聪明女孩的注意。
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不能再有任何可能暴露小骨存在的疏忽。同时,他也要想办法,将自己这些“异常”表现,合理化为一个普通学生通过努力和练习所能达到的水平。
“看来,以后在赫敏面前,要适当表现得‘笨拙’一些了。”李安在心中苦笑道。
隐藏秘密,果然是一门需要不断学习和调整的艺术。而赫敏·格兰杰这个敏锐的观察者,也成为了他这条隐藏之路上,一个不可忽视的“考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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