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凌绵绵,黎宴回到港城的音乐工作室,前几天黎汀犯病,他陪着照顾了女人两天,堆积下来一堆丞待处理的工作。弄完,已经是凌晨四点。除了巡逻的保安,大楼空无一人。“黎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是您。”保安以为是什么人偷东西,电筒照清男人的脸,他被吓得连忙道歉。黎宴放下遮光的手,笑容不减,“没事。”就这么走了有点尴尬,保安出于礼貌寒暄,“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