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袖子也是真丝的,摸着也很光滑舒服。
蜚零听着赵倾提到赵幽悦,连忙一嘟嘴:
“殿下,即便女帝是你娘,你也不能总喊名字吧!”
“殿下若是怕外人听出身份。”
“可以叫陛下在民间的名字,黄月嘛。”
说到黄月,蜚零又拖着下巴思考起来:
“对了,听说殿下在民间也有个名字。”
“好像是叫...老公?”
“嘶!老公,奇奇怪怪的,也不怎么顺口。”
赵倾眉头一皱,伸手推开了蜚零:
“这个外号,我只许幼白叫!”
蜚零不服:
“凭什么只有她可以叫?”
“老公老公老公,你能拿我怎样?”
赵倾气的想要挥拳,但是一想又打不过她,只能忍了下来。
叹了口气,向着胡同外的方向走去。
蜚零连忙跟上,又开始讲道:
“对了,我们人来都来了,给安排点活呗?”
赵倾脚步没停:
“兵马驻守城外,不要让任何人看见。”
“放心,没有人能查到红袖军的痕迹!”蜚零十分自信道。
赵倾又愁愁的看了她一眼:
“你,若是想留在我身边,就隐藏身份。”
“若是想解放天性,那跟着你的兵马留在城外吧。”
“对了,带了多少人?”
“六百精锐,全是轻骑。”蜚零挠着头,像是个跟屁虫:
“别小看六百红袖军,若拉开阵势,马背上作战,能打得过六千精兵。”
“即便是下马作战,那也是视死如归,一个顶十个。”
赵倾又深呼一口气,停步看向对方:
“一个抵十个?”
“那不还是六千吗?”
蜚零急忙伸出手指在那计算,算了有一会儿,呲牙一笑:
“那就一个顶五个!”
赵倾是一点都不相信她讲话了,招呼了苏叶,就回了府衙。
刚到门口的时候,汐蓓就紧张的站在门口,看样子她是早已经等了很久了。
她看了眼赵倾身边的两个人,皱眉后踮起脚尖,在赵倾耳边小声讲道:
“殿下,有一女子。”
“自称是幼白的妹妹,名叫冰巧。”
“知道殿下来了沂州,找到了府衙来。”
听到这,赵倾也顾不上其他,抬脚就迈进了大门。
刚进去,一个正背着身,胡乱的往嘴里塞糕点的女孩子,就鼓着腮帮子,转身望了过来。
她一看到赵倾,嘴里的东西没来及咽,豆大的眼泪就哗啦啦的淌了出来。
赵倾看着她身上裹满了泥土,皱眉叮嘱了汐蓓:
“吩咐厨房,做桌好菜,再给她洗洗,找身干净衣服换上。”
一炷香过后。
赵倾,和苏叶坐在餐桌前。
汐蓓拿起筷子,坐在冰巧身边,贴心的帮她夹菜。
蜚零则是调皮的伸着个脑袋,趴在胳膊上,眼睛也不眨的看着人家吃饭。
看着冰巧饿的顾不上讲话,赵倾歪歪头,倒了一杯水,从桌上推了过去:
“你是说,你是幼白的妹妹?”
“而且还是她...亲生妹妹?”
冰巧听后,端起水杯喝了口,压了压后便冲赵倾使劲点头:
“对的!”
“我姓林,叫林冰巧。”
“我姐姐也姓林,叫林幼白。”
“楠桦三年里,我们全家七十二口,全被不明刺客屠杀殆尽。”
“只剩我和姐姐两个人相依为命,后来姐姐也不见了,就剩下了我自己。”
“这些年我一直都是生活在解蠡的府中,吃糠咽菜。”
“我已经好久,没吃过像样的饭了。”
赵倾听完,歪头和蜚零对视了一眼。
他想要从蜚零那里得到答案,却见蜚零只是一嘟嘴,却也懵了。
汐蓓此时,脸上全是心疼,就冲赵倾讲道:
“殿下,刚带她清洗身子的时候,发现她浑身都是伤。”
“新伤压着旧伤,一层又一层。”
“她在解府,一定是受了不少的苦。”
赵倾闻言,伸手拉住冰巧的一条胳膊。
把袖子往上一卷,却见全是被鞭打的痕迹,即便是天冷,但有的伤口仍旧有些化脓了。
“都是在解府里被打的。”冰巧泪水又流了下来:
“只要做的有一点儿不对,就会挨打。”
“而且,而且我知道解蠡就是杀了我们全家的那个凶手!”
赵倾听到这,眼神突然一冷:
“你怎么知道的?”
冰巧放下筷子,认真回答:
“解蠡的管家叫做香洁。”
“就是她用三棱宝剑,刺进了我父母的胸膛里。”
“她的那把宝剑,到现在还在用着!”
赵倾低头看着眼前十来岁的女孩,转头给苏叶使了一个眼色:
“请沂州最好的大夫,先给他治伤。”
“冰巧来此的消息,对所有人保密。”
“今天饭桌上说的任何话,不许外传。”
苏叶连忙点头应下,又转身向着一旁的侍卫交代下去。
赵倾到了这一刻,真是有些懵了。
他和赵蜚零,已经苏叶站在门外。
雪天里,抱着胳膊看着屋里正在大口吃饭的冰巧,和照顾着冰巧的汐蓓,不禁皱眉嘀咕了起来:
“这丫头来的也真是个时候······”
“那管家香洁已经死了,这个时候她冒出来了?”
“早知还有这么一遭,我就先不杀香洁了。”
苏叶也是皱着眉,能看出她也是有点分不清所以然了。
倒是蜚零脑袋又是一歪,说出了馊主意:
“简单啊!”
“那姑娘不是说解蠡才是主谋吗?”
“而香洁又是解蠡的管家,怎么着这个解蠡都拖不了干系的。”
“所以你下个令,我这就率红袖军去解府,宰了解蠡就好了!”
苏叶听后给了她白眼,直接怼了过去:
“沂州有五万城防军,身经百战。”
“衙门有三千衙役,都是老衙役,经验丰富。”
“而且解蠡还有两万私兵,叫解家军,这是当年随陛下打过仗的军队。”
苏叶不屑的看向蜚零:
“你?”
“带来了多少人马?”
“都在城外呢吧?”
“你杀的进来吗?”
赵蜚零一撅嘴,当即就反驳起来:
“我正面拼不过,我不能刺杀啊?”
“刺杀你不懂吗?就像是你当年刺杀赵倾那般!”
赵蜚零总爱揭人短,搞得苏叶脸一下子就红了。
赵倾见状连忙伸手拉开俩人,无奈了摇了摇头,叹气道:
“我说两位祖宗,一人少说一句吧。”
“不是赵蜚零,我娘派你来干嘛的?”
赵蜚零一歪头道:
“来保护你啊!”
“陛下可不信任沂州的任何人,包括你身边的侍卫。”
蜚零甚至加重了语气,又惹得苏叶想要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