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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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隗庭玉刚进家,隗月娥就过来悄悄的说:“哥,你去哪儿了?爹爹回来了”。

“爹回来几日了?”隗庭玉忙问。

“回来两天了,现在和娘在后厅呢”

隗庭玉来到后厅,给爹娘见过礼后,退到一旁坐下。

隗将军看了看儿子,“这两日你去哪儿了?”

隗庭玉低着头,思索着该怎么回答。

隗将军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继续追问,喝了一口茶“你也老大不小了,早该成家了,是我整日把你留在军营耽误了,如今正好你有空在家,如果有心仪的姑娘,给你娘和我说,合适的话就去人家家提亲。你得洁身自好,不要去那种污秽的地方。”

原来老将军误以为儿子这几日不在家,是去青楼厮混了,隗庭玉觉得好笑,但是心里流过一阵暖流,低着头不说话。

晚上隗庭玉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又想到父亲的话,激动的翻来覆去睡不着,也许他可以永远做隗庭玉吧。

醉月楼上,柳姑娘半遮玉体,从香软的床上起来,走到梳妆镜前对着镜子开始梳妆打扮。

床上躺着一个半裸的男人,长得身材魁梧,一身腱子肉,头上梳着一头的辫子,此人正是匈奴大单于的二王子金世孱。

“最近大少主跟一个姑娘走的很近,如果你能帮他把这个事儿办了,他兴许会感激你。”柳姑娘一边梳头一边妩媚的说。

金世孱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我这兄长还是个情种,一个女人而已。他现在越来越难控制了,要不是父王拿他的母亲控制他,怕是他都不想回来了。”

柳姑娘从镜子里看着床上的金世孱说:“那姑娘我查了,是监察御史严頌的女儿。”

金世孱听完若有所思,“他莫非是想跟汉臣结交?这些年父王让他劝降隗噐,他嘴上答应,但是一直都没做到,要不是他少将军的头衔还有用,早就可以揭露他的身份了。”

“我看他就是对那姑娘动了心。如果能再加一个筹码的话,不愁他不听话。”柳姑娘阴险的说。

“如果我帮他一把,把那个姑娘送给他,让他既挑不出我的毛病,又让他知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他最好乖乖听话,岂不是一石二鸟。”金世孱眼里冒着兴奋的光。

余守默跟恩师两个人吃着饭。

严大人面有不悦:“玉儿这丫头最近总是到处跑,饭都不回来吃,越来越不像话!”。

余守默说:“上奏的奏折一直没用回应,不知道是不是路上出了差子,不如恩师先带玉儿妹妹回京,面见圣上,我留在这里等候旨意。”

他急于让玉儿离开这个地方,再呆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也好”严大人点点头。

玉儿躺在床上想到今天白天的事,忍不住痴痴的傻笑。

兰香看着玉儿疯癫的样子,忍不住说“小姐,今天是去见隗公子了吧?”

玉儿只笑笑没有回答。

兰香继续说道:“余大人和隗公子如果让小姐选,会选谁?”

兰香的问题把玉儿问住了,让她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第二日早饭的时候,严大人对玉儿说:“你这几日收拾一下,三日后咱们启程回京。”

“怎么这么急?”玉儿吃惊的问。

“这个地方早点离开的好,你先随我回京。”

“那默哥哥呢?”

余守默答道:“我先暂时留下,等恩师面见圣上以后再做定夺。”

“那不行,你一个人留下会有危险的!”玉儿脱口而出。

“我没事儿,有这么多护卫呢”余守默安慰道。

玉儿知道父亲他们既已决定,定是做好了打算,断然不会轻易改变,而且回京也是迟早的事儿,便不再说话。

吃完饭,玉儿就直奔隗府而去,她得在临走前把一些事情弄明白。

来到隗府,正巧碰到隗将军一家在院子里喝茶。玉儿见过礼以后,乖巧的坐在月娥旁边。

隗夫人贴心的询问玉儿这些天是否还适应……玉儿一一应答着。

隗庭玉则痴痴的看着玉儿,难掩心中的激动,仿佛此刻他们真的是一家人在一起。

隗将军看着出神的儿子,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寒暄几句后,隗将军则故意找了一个理由带着隗夫人和月娥走了,留下隗庭玉和玉儿两个人。

玉儿也不客气,直接了当的说:“我说过我还会找你的,现在我来了,今天有时间说了。”

隗庭玉坏笑着“刚一晚上没见,就这么想我啊。”

“我没空儿听你废话,你到底说不说?”玉儿一想到自己马上要走了就有点不耐烦。

“不如去骑马说”隗庭玉建议。

玉儿心想,他可能在家有一些难言之隐不方便说,便答应道:“好啊,走。”

说完两个人一起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