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要你了?”是陆西泠没睡醒,还是小孩儿困迷糊了,说出来的话她怎么听不明白呢。“你不是嫌了我又不会做饭又不会干活吗,所、所以才招来了于欢来顶替我。”豆芽抽抽搭搭道:“现在还要将我送回回纥,你、你就是不要我了。”这都哪儿跟哪儿。个把月来她的确是又忙又乱,酒肆里的事要操心,办公室恋情要操心,宫里的事儿也要操心,便是……自己的那点事儿也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