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抽哪门子的疯?”“是,我疯了。”白烨轻轻喘着息,抬起落下竹箸的手臂,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仍在了桌子上。“走吧,我送你回去。”陆西泠气到哽住。莫生气,莫生气,我生气来谁如意,气坏身体无人替。平复情绪失败,陆西泠也站起身来,一句话不说就往前走。“那边不是酒肆。”“我爱去哪就去哪,你管不着。”白烨折身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