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楚水凄凉地,“蜀道难”三个字可不是随口说说而已。姑母在蜀地种沙棘,总不会是为了田园隐趣、自得自乐吧。晚风吹的人脸颊生疼,陆西泠将脖子缩进毛茸茸的围领里,笑呵呵的抖了抖。雪天路滑,白烨本能地拢过身边的小娘子,恨不能将这人彻头彻尾的裹在自己的身体里才好。陆西泠揉开他的眉头。“美人就是美人,皱眉也好看,真是让人生气。”白烨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