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微微一愣，似乎未曾料到陆杭会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他沉吟片刻，回答道：“自然是阿提拉首领所定。”陆杭微微一笑，继续追问：“那么，阿提拉首领又是依据什么来制定这些规矩的呢？”呼延灼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沉思。他虽然对阿提拉忠心耿耿，但也不得不承认，首领的决策并非总是明智的。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阿提拉首领的决策，向来以部落的利益为重。”“那么，呼延将军，你认为部落的利益究竟是什么？是无休止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