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检测寄主身体状况,健康程度仅为百分之十……启动自动修复程序,全力修复宿主身体。修复进程顺利推进……修复完毕!一切正常!
萌萌系统已成功与寄主完成绑定!
接下来,请寄主接受萌萌系统发布的新手任务:从即将到来的五位女性当中,精挑细选出最为性感迷人的那一位,并聘请她担任您的贴身保镖。
夜寒眉头紧蹙,一边轻轻揉捏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边努力聆听着脑海里持续回荡的声音,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自己这一撞不仅把脑袋撞坏了,甚至还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不成?
愚蠢和痴傻之间究竟存在何种差异呢?看样子,我恐怕真是被这场车祸给彻底撞傻了啊!夜寒喃喃自语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困惑。
只要寄主能够圆满达成新手任务目标,便将获得丰厚奖励,同时还能赢得一次宝贵的抽奖机遇哦。
然而,耳畔再次传来的这些仿佛来自天外的幻听之声,使得夜寒愈发坚信不疑——自己已然陷入了疯癫状态。
大约就在一小时之前,准确地说应该是午夜时分十二点钟左右,一辆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的红色法拉利豪华跑车,以超过每小时一百三十公里的惊人速度,由市郊一路狂飙至市中心区域。
正当夜幕降临、寒气逼人的时候,夜寒正打算展现出一场华丽而酷炫的漂移表演。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突然察觉到了一个极其重要且致命的问题——刹车系统竟然毫无反应地失灵了!
紧接着,当意识逐渐模糊之后,夜寒再度苏醒过来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并非身处熙熙攘攘的市区医院之中,而是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家那座宏伟壮观的别墅里。
要知道,对于财大气粗的夜家而言,他们自家设立的私人医院其设施配备简直堪称奢华至极,甚至远超一般公立医疗机构。
此时此刻,夜寒环顾四周,只见自己左右两侧摆满了各式各样复杂精密的医疗仪器,但这些玩意儿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一头雾水,根本无从辨识。
而在这狭小空间内来回奔波忙碌着的医生们更是多达七八位之众。
咳咳......夜寒实在看不下去这群如痴似醉、犹如傻瓜一般正准备给他动手术的私人医生们,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咳两声,顺便清清喉咙,然后开口说道:喂喂喂,我说各位啊,难道你们就没注意到本大爷已经清醒过来了吗?
那位站在最前方的主治医生听到声音后猛地转过头来,当他亲眼目睹原本应该紧闭双眼、生死未卜的夜寒此刻居然活生生地睁着眼睛望着自己时,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种如同见到鬼魂现世般的惊恐表情。
因为这位主治医生心里再清楚不过,仅仅在短短二十分钟之前被紧急送进手术室的夜寒当时可谓是遍体鳞伤、鲜血淋漓,整个人看上去都已经气息奄奄、命悬一线了,难不成真的是佛祖或者菩萨大发慈悲显灵相救了不成?
“你他娘的瞪着我干啥!难道说你这家伙也跟他们一样变傻啦?真是晦气!赶紧给老子带上你那些蠢货手下有多远滚多远!整天瞅见你们这一帮愣头青,老子心里就烦躁得很呐!”夜寒满脸怒容地叫嚷道,一边愤愤不平地说着话,一边猛地从病床上坐直了身子。
“还不快滚?难不成要等老子亲自把你们丢出去吗?”那位主治医生用一种好像在看外星怪物似的怪异目光盯着夜寒,那眼神简直让夜寒浑身发毛、毛骨悚然。
尽管心中极度渴望能够立刻将夜寒的身躯大卸八块好好研究一番,但这位主治医生还是竭尽全力克制住了这种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低嗓音说道:“走走走……”
眼看着这群人刚刚走到病房门口,突然间就被一名年纪大约五十来岁的老者挡住了去路。
只见这名老者生得一张标准的国字脸,身着一套笔挺的西装,虽然其眉宇之间并未流露出丝毫明显的情绪波动,但从他说话时那无法掩饰的哀伤语气当中,可以清楚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悲痛之情。
此时此刻的夜龙,全身上下已然找寻不到半点昔日作为上位者所应有的威严气势。
前后算下来,从进入病房开始一直到现在离开这里为止,总共花费的时间甚至连区区二十分钟都不到。
如此短暂的时间跨度,任谁都能猜到结果——毫无疑问,这次对夜寒展开的紧急抢救行动最终以失败告终...
“准备后事吧。”
“是。”云伯深吸了一口气。
“夜董事长,您大可放心,令郎如今不仅安然无恙,而且还精神抖擞、活力四射呢。”说话之人正是乔治医生。
夜龙听闻此言,脸色瞬间骤变,但就在他即将伸手推开房门之际,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之事,于是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乔治医生,满脸狐疑地问道:“乔治医生,您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面对夜龙的质疑,乔治医生一脸严肃认真地回答道:“夜董事长,在下岂敢拿这种事开玩笑啊!若您仍心存疑虑,不妨亲自进屋查看一番便知真假。毕竟,此类事宜绝非儿戏,我们定会如实相告。”
听到这里,夜龙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连忙向乔治医生道谢:“乔治医生,真是太感激您了!若不是有您妙手回春,恐怕我儿……”然而,话音未落,乔治医生便迅速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夜龙。
“夜董事长言重了。此次贵公子能够痊愈康复,与我们并无太大关联,完全是因为令郎自身福气深厚、命运眷顾罢了。”乔治医生诚恳地说道。
“无妨,只要人平安无事就好!只是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怎么就没被车给撞死呢!”
夜龙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将原本已搭上门把手的手缓缓放下,犹豫再三之后,终究还是未能鼓起勇气推开门扉走进去。
紧接着,他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云伯吩咐道:“云伯,日后像这样的事情,我绝不允许再次发生!听明白了吗?”
“明白!属下谨遵教诲。”云伯恭敬地应道,并随即挥动双手示意那几位医生先行离开。
待众人走远之后,云伯才凑近夜龙身边,压低嗓音轻声询问:“老爷,难道您真的不想进去探望一下小少爷吗?”
“不必了。”夜龙轻轻摆了摆手,缓声道:“等会儿我还有个重要会议要参加,时间上恐怕不太充裕,实在抽不出身来处理这件事。
这不成器的家伙,还得劳烦云伯您多费心照看一下了。”说罢,他便转身急匆匆地离开了。
望着夜龙渐行渐远的背影,云伯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即便伸手推开门扉,迈入了屋内。
其实对于乔医生之前所言,云伯内心原本还是存有几分疑虑的,但当他亲眼目睹此刻正安然无恙、半眯着眼静卧于床榻之上的夜寒时,方才明白过来,原来乔治所说之话并无丝毫夸大其词之处。
短短一小时之前,那浑身浴血、伤痕累累且面容尽毁的夜寒,如今竟果真如正常人一般毫无异样。
“夜少爷,您……您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云伯一脸惊愕地走近床边问道。
“云伯放心,我已无大碍。”夜寒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没事就好。”云伯那沉稳的声音刚刚落下,原本紧闭着的房门便再一次被缓缓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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