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母女谈心！
晚餐的灯光柔和地洒在餐桌上，咖喱的香气依旧在空气中弥漫。
毛利兰大口吃着碗里的饭，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嘴里还不忘哼着小调。
妃英理坐在对面，手中的筷子轻轻戳着盘子里的蔬菜，眼神却有些飘忽。
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了下午那两个小时的屈辱时光，洗衣房里的场景像一团挥之不去的阴霾，在脑海中反复盘旋。
陆宁的动作迅猛而毫不留情，每一次冲击都带着让人窒息的侵略性。
妃英理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回想，却发现身体的记忆比意志更顽强。
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桃红。
手指微微颤抖，连筷子都险些滑落。
“妈？你怎么了？”
毛利兰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疑惑。
妃英理猛地一震，抬起头，正对上毛利兰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毛利兰歪着头，放下筷子，仔细打量着母亲。
她的直觉敏锐，早就察觉到妃英理今天有些不对劲——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还有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都不像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法庭女王”。
“没事，就是……案子有点多，忙得头晕。”
妃英理挤出一个笑容，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低头夹了一块土豆，假装专注地咀嚼，避开毛利兰探究的目光。
毛利兰皱了皱鼻子，显然不太相信这个敷衍的回答。
她托着下巴，盯着妃英理的脸，像是想从母亲的表情里挖出点什么。
“真的吗？妈，你今天怪怪的，脸还红红的，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伸手就要去摸妃英理的额头。
妃英理连忙侧身躲开，摆了摆手，强装镇定地笑道：“哈哈，小兰你想多了！我好得很，就是厨房里热了点，蒸得脸红。”
她故意提高了语调，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快吃吧，咖喱凉了就不好吃了。”
毛利兰撇了撇嘴，虽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也不好再追问。
重新拿起筷子，低头继续对付碗里的咖喱，嘴里嘀咕道：“好吧……不过妈，你以后可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妃英理松了一口气，表面上点点头，内心却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目光落在毛利兰那张纯真的笑脸上，下午的屈辱感再次翻涌上来。
为了小兰，选择了忍耐，但这份忍耐却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深吸一口气，将思绪拉回现实。
不能让小兰看出任何端倪，必须扮演好那个坚强的母亲。
为了转移话题，也为了让自己从那段不堪的回忆中抽离，妃英理放下筷子，主动开口：“小兰，你最近怎么样？学校里有什么新鲜事吗？”
毛利兰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放下碗，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妈，你不知道，前阵子我和新一去游乐园，坐了那个超刺激的云霄飞车！真是吓死人了，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她比划着双手，语气夸张，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不过新一那家伙，表面上装得特别淡定，其实我看他手都攥得死紧，哈哈！”
妃英理听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毛利兰的活力总能让她暂时忘却烦恼。
妃英理轻轻点头，鼓励道：“听起来很刺激，那后来呢？”
“后来啊……”
毛利兰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低落，“其实那天出了点意外，游乐园里发生了一起案件，新一又忙着去破案了，害得我一个人在旁边等了好久。”
她撇了撇嘴，像是有些抱怨，但很快又笑了起来，“不过他破案的样子真的很帅，妈，你说他是不是天生就该当侦探啊？”
妃英理微微一笑，心里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工藤新一，那个聪明到让人头疼的少年，和小兰的感情似乎越来越深了。
她既为女儿的幸福感到欣慰，又隐隐有些担忧——毕竟，侦探的生活总是伴随着危险。
“新一确实很优秀。”
妃英理轻声说道，然后话锋一转，“那你呢？最近忙什么？除了陪新一到处破案。”
毛利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其实也没啥，就是学校的事儿呗，对了，最近老爸又惹祸了！”
“他前几天去赌马，结果又输了五十万円！五十万啊，妈，你说这都够我们吃多少顿咖喱了！”
妃英理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毛利小五郎那副不靠谱的样子在她脑海中浮现，顿时让她火气上涌。
“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妃英理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里满是愤怒，“整天就知道喝酒赌马，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毛利兰吐了吐舌头，显然早就习惯了母亲对父亲的抱怨。
“所以我打算趁着最近有空，去找份兼职打打工，赚点钱补贴家用，老爸那样子，估计指望不上他了。”
妃英理愣了一下，看着毛利兰那张认真的小脸，心里既感动又心疼。
女儿才十几岁，就已经开始操心家里的经济问题，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毛利小五郎那个不争气的男人。
妃英理咬了咬牙，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柔声说道：“小兰，你还小，不用这么辛苦，家里的事有妈妈在，你就安心读书就好。”
“没事的，妈！”
毛利兰摆了摆手，笑得阳光灿烂，“我都长大了，兼职也能锻炼自己嘛！再说，我还想攒点钱，给新一买个生日礼物呢！”
妃英理看着毛利兰那副乐观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涩。
她多希望自己能给女儿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而不是让小兰这么早就学会承担。
毛利兰的话让妃英理的思绪彻底被毛利小五郎点燃。
越想越气，干脆放下筷子，开始对那个不争气的丈夫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远程输出”。
“毛利小五郎那个混蛋！整天就知道惹麻烦，五十万円，他是拿去喂狗了。”
妃英理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里满是鄙夷和愤怒，“当初我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连个家都撑不起来！小兰这么懂事，他倒好，成天给家里添乱！”
毛利兰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妈，你别气了，老爸他……他也不是故意的嘛。”
“不是故意的？！”
妃英理瞪了毛利兰一眼，气得胸口起伏，“他那是没救了！要是他有新一一半的脑子，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
说着说着，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不该出现的画面——下午洗衣房里的陆宁。
那暴风骤雨般的动作，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还有他那双带着狂热的眼睛。
妃英理的心跳猛地加速，脸颊不自觉地又泛起一抹红晕。
她咬紧嘴唇，试图将那个画面驱逐出脑海，但身体的记忆却像叛徒一样，清晰得让人羞耻。
陆宁的勇猛和毛利小五郎的窝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毛利小五郎那副醉醺醺、毫无斗志的样子，和陆宁那股让人窒息的爆发力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妃英理的思绪不受控制地滑向更危险的深渊。
回忆起陆宁那股无法遏制的冲动，节奏快得让她几乎无法喘息。
相比之下，毛利小五郎这些年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失望和冷漠。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才会对那样一个陌生男人的侵略性产生如此复杂的感受。
“妈？你怎么又发呆了？”
毛利兰的声音再次将妃英理拉回现实。
妃英理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在餐桌上愣住了，手中的筷子悬在半空。
她连忙低头掩饰，强装镇定地说道：“没、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案子的事。”
毛利兰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多问，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妃英理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像擂鼓，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暗骂自己，怎么会去想那些不堪的事！
陆宁那个男人，根本就是她生命中的耻辱，怎么能拿他和毛利小五郎比！
妃英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试图用冰凉的液体压下心头的躁动。
瞥了毛利兰一眼，见女儿正低头吃得香甜，丝毫没有察觉她的异样，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内心的羞耻感却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防线。
下午的那两个小时，像是一场噩梦，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逃避。
陆宁的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刻在身体上的烙印，让她既愤怒又无力。
那段录像的威胁，让人不得不屈服，但这种屈服却让她觉得自己背叛了小兰，背叛了自己。
为什么偏偏是她？
为什么她这样一个在法庭上无往不利的女人，会被一个卑劣的男人逼到如此境地？
她恨陆宁，恨他的肆无忌惮，恨他让自己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陌生的女人。
但更让妃英理羞恼的是，她竟然在刚才那一瞬间，对陆宁的“勇猛”产生了某种禁忌的比较。
这种念头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不堪，仿佛连灵魂都被玷污了。
“妈，你真的没事吧？”
毛利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担忧，“你今天真的好奇怪，老是走神。”
妃英理挤出一个笑容，强迫自己恢复镇定：“没事，小兰，妈妈就是有点累了，你快吃，吃完我们一起看个电影，放松一下。”
毛利兰点点头，笑得阳光灿烂：“好啊！那我选个喜剧，妈你肯定会喜欢的！”
妃英理看着女儿的笑脸，心里百感交集。
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为了小兰坚强下去。
下午的屈辱，只能深埋在心底，成为一个永远不能触碰的秘密。
咖喱的香气依旧在空气中飘散，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
夜色渐渐深了，米花町的喧嚣被窗外的灯光掩盖。
妃英理低头吃了一口饭，强迫自己咽下所有的羞耻与愤怒。
为了小兰，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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