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就像陆景涵从没想过要找出她是谁一般,就像周恺从没被她掐住脖子一般。三人从庭院回来,丝毫没有异样。周恺双手插在裤袋里,靠在壁炉旁,听着沙发区的众人讨论着当下的形势,不时说两句。除了脸色苍白了些,眼眶有些红,他和往常没两样,人们只以为他喝多了。陆景涵并没有让凌涟再单独去什么地方,拉着她加入了那个沙发群体。有人让出了一个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