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你这般的不情不愿,那这月的月银便与我买胭脂,便当做你的赔礼吧。”周慈枚却是连眼都未曾抬一下,气得周慈扬牙痒痒的却是半点办法没有。谁叫他们的爹娘便是这般的疼爱相信他姐姐,他们兄弟三人在京城的一应花费皆是由着她掌管,故而软肋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却也只能是英雄气短了。周慈扬面上立时涌上谄媚儿的笑容,“姐姐,我的亲姐姐,我怎么可能不情不愿呢,我就你这么一个亲姐姐,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