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羡之说得认真,竟是叫北海公主心下咯噔了下,只面上仍旧带着笑,似乎只要他说,她便没有不答应的,只梅羡之急切郑重的模样,到底还是叫北海公主心下紧得慌,故而终究还是未曾拒绝了去,而是同样认真的道,“羡之,要我应你何事,竟是这般的郑重其事,叫我这心里有些紧得慌?”对上北海公主那双眸子,梅羡之终究还是有些气短,只垂着眸,拥着她,并不对上那双探究的眼眸,“自是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