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忘心里,她迫切地希望段墨渊否认她的问题。给出一个具体的否定的答案让她死心。寄希望于他人来缓解焦虑会越发焦虑。如今的舒忘便是如此。她将手指紧紧捏着牙签,垂眸不敢看段墨渊。也许会得到肯定的回答,那她会自责。也许会得到否定的回答,那她会安心。男人的声音终于落下,轻柔地好似夜间的晚风。要不是舒忘认真在听,怕是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