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我很清楚,仅凭这次还不够。
这三天一晃就到,而我也迎来了第一次探亲。
因为我的所有事情都是保密的,所以来看我的只能是组长
在被带出去时,都还是走着流程。
刚来到地方,组长就下令解开了我的手铐。
“这几天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你调整?”
“还算可以,并没有太差,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组长叹了口气,满脸凝重的说道:这几天的进展并不是很顺利,所以需要你尽快得到线索。”
见组长如此,我就知道,这肯定又是出了什么变故。
我面色深沉的点了点头,也没再纠结此事。
此事急不来,只能走着看着。
与组长闲聊了几句话,他也没再逗留。
但刚走到门口,他又突然停了下来。
“我已经向这里的人打好了招呼,你有什么问题,开口就行。”
他虽然是背对着我,但我能感觉到,他此刻有些愧疚。
我并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也没太在意。
这监狱里属实无趣,每天除了放风外,也根本没别的事。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与段康已经能搭上几句话。
但我能感觉到,他并不完全相信我。
如此让我也很难办,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组长等人在外已经遇到了麻烦,我也不能再等,得尽快取得他的信任。
这一直耗下去可不行,我也没那么多心思了。
经过一番思索后,我决定再弄出点事来。
可让我没想到,就在我准备动手的前一刻,段康出了意外。
本就是深夜,所有人都睡死了过去。
我刚来到段康跟前,就见他浑身不停的抽搐,脸颊已被憋成了暗紫色,气息十分微弱。
见状,我心头一颤,赶忙上前掐住了他的人中。
“快来人!”
随着我的呼喊,三名警员冲了进来,廖忠紧跟其后。
看到这情况,廖忠顿时着了急。
“快,马上送医院!”
前往的路上,廖忠紧皱着眉头,满脸深沉的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此刻都是懵的,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询问无果,廖忠也没再开口。
经过三个小时的抢救,才将段康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根据医院所给出的报告,他就是中风。
这病可轻可重,多亏我发现的及时,否则他已经没命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段康也恢复了过来。
回到局子后,段康对我是感激不尽。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我,他这小命都没了。
刚吃过饭,准备回房,段康两步上前,就将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他这突然的举动让我不解,我刚转头,他就仰着头,向在场的众人说道:“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梁成就是我兄弟,见了他就跟见了我一样,听到没?”
他在监狱里也有着不小的势力,一声令下,在场的众人纷纷应和。
“是。”
“小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是兄弟我能办到的,绝对义不容辞。”
耗了四五天,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可算是被我抓住了。
再嚎下去,我这人都要疯了。
“以后就劳烦大哥多照顾我了。”
“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
这也算是天赐良机,接下来就该我表演了。
不过我也没敢着急,否则容易被怀疑。
这天夜里,我一人坐在拐角,手中拿着一张照片发愣。
为了能够引起段康的注意,我故意将动作放大了些。
“梁成,你小子今天都坐一天了,想什么呢?”
听到他的声音,我故作紧张地将照片揣到了怀中,连忙转过头。
“没什么。”
我这么说,他显然是不信。
两步来到我跟前,一脸好奇的问道:“你这样子能是没什么,拿出来我看看?”
“真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往事而已。”
“你这家伙……”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与他岔开了话题。
“对了大哥,我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问。”
“你我兄弟间还有什么不该问的,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段康很是豪爽,见他如此,我也没再僵持。
“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听你说过,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唉,此事说来话长。”
段康长叹了口气,这才将我事情的缘由一一道出。
随着他的一番言语,我也十分的吃惊。
没想到,堂堂黑一名老大,竟然还有如此柔情一面。
“如此也好,再有两年就可以妻儿团聚了。”
进来之前,我倒是了解过一些,但并不知真正的缘由。
今天一问才知晓,段康是主动自首。
他早就过惯了打打杀杀的日子,主动自首,是想给妻儿一个安稳的生活。
他虽然是黑老大,但这些年里手中没有沾过人命,所以只被判了七年。
在这之前,他将一部分干净的资产,转移到了他妻儿的名下。
即便是不做黑老大,他从这出去风采依旧。
果然,像这种人都是深谋远虑。
但至于能过成什么样,那可就不好说了。
“团不团聚的倒是无所谓,他们年龄不必牵连就行了,小子,我倒有点事想问你,你被关进来这么长时间,怎么没见你家人?”
“之前来的那就是呀。”
听到我所说,段康笑着摇了摇头。
“小子,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那是议案组的组长,程广!”
此话倒是让我意外,我没想到,他竟然知道组长的身份。
如此一来,那我的真正身份他岂不是……
我一脸惊愕的看向段康,他脸上笑意依旧,也看不出喜怒。
“你的身份我早就知道了,犯罪心理画像师。”
此话一出,我这心里顿时就不淡定了。
他如此确实在我意料之外,我是真没想到,竟然会被他发现!
“既然你都知道了,也就实话实说吧。”
看了段康一眼,我将声音压低说道:“他之所以来看我,是因为我手里有他的把柄,此事一旦抖出去,他那顶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我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段康自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以啊小子,难怪他经常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