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今天去哪了?”
“买菜啊!”
说着,又笑了起来。
“今天,妈做一顿好的!”
孟清越表情却认真。
“我听人说你生病了。”
见孟清越的严肃,就知道女儿已经知道了什么。
但有些犹豫。
“害,妈好着呢!”
“是吗?但她说她是接待你的医生。”
孟檀香愣了一下。
“清越啊,妈真的没生病,不要多想。”
“不行!必须去检查一下!”
说着,就硬要牵起孟檀香。
看着女儿的背影,孟檀香没来由的难受。
女儿的坚持下,她还是去大医院仔仔细细检查了一次。
医院里人来人往,在不知不觉的忙碌间,走到了彩超室门口。
孟檀香要做彩超。
母亲进去后,她才放松下来。
做这个的大多都是产妇,门口有许多男人陪着女人体检。
只是在这,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孟清越眯着眼,突然又瞪大了瞳孔。
那个人是贺子沉!
他陪人来的吗?
是陪庄夏冰吗?
但据她所知,庄夏冰还在江城,不在京都!
但没有心情去在乎这些了。
她现在只在乎妈妈。
她在心里祈祷着。
母亲一定要好好的!
但男人也看到了她。
看到她时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表面波浪不惊,手却紧紧握紧。
她为什么在医院?
还在彩超室门口?
是怀孕了?
毕竟他们那晚没带套。
“沉哥!你看什么呢?”
杨初袭看见他的眼眸情绪,好奇一看。
“是嫂子!”
他正想上前,就被贺子沉拦住了路。
他眼神有些晦暗。
“你别去。”
贺子沉今天是陪杨初袭和他妻子来孕检的。
杨初袭第一次当爸爸,但因为激动有些控制不了自己。
开车这个重担就交给了沉稳的贺子沉。
可是他没想到,这沉哥也有些不靠谱。
他拐错了好几个街道,然后还闯了红绿灯。
看的杨初袭心惊胆战。
最后自己开车。
他有些无语。
沉哥怎么突然就不靠谱起来了?
夜色正浓。
交完一系列费用的孟清越看着手上的卡,有些愣神。
妈妈真的生病了!要想办法挣钱!
这样想着,她握紧了拳头,泪不自觉滚落。
有电话打来。
看了看,是贺子沉。
应该是商量离婚的事情。
于是接通了电话:“喂?”
对面依旧声音清冷。
“明天有时间吗?”
“有。”
“早上9点来我们家一趟。”
“我们家”四个大字还是牵撕扯了下孟清越的心。
她干巴巴的吐出字:“好。”
“一定要来。”
她疑惑:“为什么?”
贺子沉:“来了就知道了。”
......
第二天,阳光正好。
本来约定好和贺子沉的时间却出现了状况。
因为她遭到人投诉,说故意破坏古文物。
她犹豫再三。
离婚和工作当然是后者重要。
就给贺子沉发了信息,说自己有事。
但她不知道。
贺子沉接到消息时,有多伤心。
看着满屋子的鲜花,他握紧了拳头。
他不应该想着让孟清越回心转意的……
不对,从来没有爱过他,哪来的回心转意呢?
疯狂打乱布置好的一切物品。
有很多都是他要给女人的惊喜,准备了一晚上。
他有些痛苦。
是因为那个人马上就到京都了吗......
闭上眼。
睁开后眼眶通红。
许久时间后才小心的捧起中间的牌子,上面写着——孟清越我喜欢你。
这是他第一次想向她表白。
想向她表明心意,可是就这么失败了,他哪来的勇气再准备一次......
......
斯文的金丝眶眼睛的男人正带着娇小的女人在路上走着。
“今天辛苦了。”
孟清越笑了笑。
“不幸苦,挣钱路上哪有没委屈的。”
叶温安也笑眯眯的。
想到刚刚某吃醋的男人给他发来的信息,他又说到:“清越,你知道小运要回来的消息吗?”
说着,他又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柔的眼里只有一个人。
孟清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阿运!他可能很恨我,不会联系我了。”
叶温安疑惑。
“他恨你?”
孟清越说到:“是啊!不说这么多了!我还要去有事,先走了!”
说着,就扬长而去。
叶温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喂?老沉,你知道清越说了什么吗。”
“她说小远恨她。”
“是吗?我觉得不是因为她和你结婚恨。”
“好好好,我不管你了。”
打完电话,他长叹一声。
“哎呀,剧中人不知,但旁观者清啊!”
此时的他褪去了温润如玉的样子,有些——骚气。
他咂咂嘴。
不过他们兄弟三人又要聚在一起了,挺好的。
“大少,有份文件。”
转过头,依旧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好。”
......
孟清越匆匆赶到与贺子沉结婚时的房子。
房子崭新,像是都整理过了一样。
她心里没来由的苦涩。
是啊!
庄夏冰要回来了,所以她的东西要丢了。
咽下心心中的苦涩。
“贺子沉?什么时候商量离婚的事情。”
对面没说话,只是有乒乒乓乓,瓶子敲击的声音。
孟清越蹙眉。
走近房间一看。
只见男人旁边全是高档红酒瓶。
他一瓶一瓶的往下灌入喉咙。
这场景吓到了孟清越,毕竟她从来没有看到过面前男人一次性喝这么多。
她小心翼翼的问到:“贺子沉?你怎么了?”
贺子沉听到声音,拿酒瓶的手似乎顿了一下。
他眼神慌张的望过来。
“你不是不来了吗?!”
接着起身。
高大的身子像一个小孩子。
“你怎么来了?”
面前的男人从来都是稳重的,这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像个小孩。
就在孟清越愣神时,男人捂住头,突然笑出声。
后面越笑越大声,变成哭了。
“你真的喜欢那一款吗...”
“你不喜欢我这样的...”
孟清越一愣。
“我是谁?”
“你是谁?”
男人似乎有执念一样。
“是啊!你到底是谁。”
“只知道你是我最喜欢的人...,所以你到底是谁!”
男人感觉自己要疯了。
记忆中自己最爱的人是她又不是她
“你是...庄夏冰“
说着,他蜷缩在地上。
孟清越心头一紧。
他又发病了!
她抱住了男人。
“别想了。我...呜...”
男人疯狂的吻住,把她抱在床上。
似乎这样才会有安全感。
他凶狠的说到:“你是我的!”
一夜暧昧。
第二天。
孟清越是被闹钟叫醒的。
醒来发现外面有饭香味。
她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