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越喜欢小动物,可没时间养,这次空闲下来收养一段时间当然很开心。
最近的事情都不怎么顺,这个小家伙在,她心情也放松不少。
“妈!你看!这个小家伙叫旺财!”
孟檀香做了一次手术,但身体完全没好的迹象,反而拿不起东西。
但她依旧笑着,不想让女儿当心。
“好好好!诶,不过这猫是谁的?小区里也没有叫旺财的啊。”
孟清越笑到:“是叶温安的!”
“哦~小安啊!我不是记得他最讨厌猫了啊!”
孟清越疑惑。
“是吗?”
孟檀香哈哈大笑:“是啊!他小时候被猫抓过!不过他养猫了也好,终是要克服的。”
她似乎有些意味深长。
孟清越疑惑。
但也想不出母亲这话哪里不对。
正要问是什么意思,母亲却说到:“算了,清越你工作怎么样?。”
孟清越给她盖好被子,说到:“还行,很顺利。”
除了被人举报了一次。
她在心里想着。
……
半夜三更。
“喂?嫂子?”
孟清越在睡觉时接到电话,有些烦。
“什么事?”
对面的杨初袭却不在意她的语气,还有些急切。
“嫂子!沉哥已经喝了一整箱酒,都快喝吐了。”
孟清越突然惊醒,睡意全无,但还是忍下心中的担忧,冷漠开口。
“不说清楚我挂了。”
对面忙说到:“就是沉哥喝醉了,还喊你的名字,求嫂子来吧!他现在都不愿意人靠近他!”
孟清越这边传来急匆匆的起床声音。
“发定位给我。”
挂了电话,杨初袭挠挠头。
转头看向贺子沉。
“沉哥,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做了。”
之后又咂咂嘴。
“这个方法真的靠谱吗?”
贺子沉手敲击着桌面:“你照做就是了。”
接着,猛灌了几口酒在嘴里,旁边的叶温安适当的给他喷了点酒在身上,笑的吊儿郎当。
叶温安金丝眼镜已经被摘下来,露出了他妖艳的桃花眼。
“老贺,成功了请我们吃好的啊!”
杨初袭嘴角一抽。
这两个人真的是如出一辙的反蒙差。
叶温安最应该深情,却万花丛中过遍叶不沾身。
贺子沉最应该冷漠,却深情的要命。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叶温安打了个哈欠。
“我就先去隔壁泡妞了,拜拜。”
说着,拍拍杨初袭肩膀,出去了。
“杨初袭,和我一起?”
他紧张说道:“我要回家!我老婆在等我!”
叶温安摇摇头。
“无趣。”
等两人走后,贺子沉又灌了一瓶酒,这时听到敲门声。
他装成晕呼呼的样子倒在沙发上。
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时发现,进来的不是孟清越。
毕竟她不喜欢喷这么刺鼻的香味。
有些反感。
猛的睁开眼睛。
“……庄夏冰?”
庄夏冰点头,眼波流转。
“听说子沉哥哥喝酒喝多了,我赶过来的。”
贺子沉往旁边坐了几下。
“谁告诉你的?”
庄夏冰靠近他,想拿起他喝过的酒瓶喝,却被男人一把夺过去。
“哥哥不让我喝酒,是因为不想我伤身体吗?”
“哥哥对我真好。”
见面前的人硬拽着他,贺子沉心情非常不好。
但她毕竟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当初生病时就是她照顾他的。
他语气放缓。
“我现在在有事,以后叙旧。”
庄夏冰却不依不饶。
她刚才可是看见情敌——孟清越了,这会儿可不能就这么走,不然她这个“正牌女友”怎么办?
没错,在庄夏冰心目中,她才是正牌女友。
因为她是贺子沉的“初恋”。
但更明显,贺子沉并不想和她继续纠缠。
就在这时,庄夏冰似乎是“不小心”勾住了他的脖子。
而门被人焦急的打开了。
望过去。
只见孟清越瞪大眼看着这边,她的视角感觉:刚刚贺子沉和庄夏冰在亲吻。
胸腔充斥着一股怒意。
不是说他喝醉了吗?
不是说他一直在喊她名字吗?
现在这庄夏冰是怎么回事。
她在心里冷笑,用力的关上了门。
贺子沉心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