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门口,路爷仿佛一尊墙,堵住了去路。屋内杜丰,在江城也算一方大佬,即便有暗疾在身,却依然气势如山。杜文君站在两人之间,脸上带着笑,笑容却渐冷。“爸,您到底在说什么?”杜文君哭笑不得,“今天是您的寿宴,我可刚刚想通才为您贺寿的。”“您现在在做什么,反过来带着几个外人,来质疑我?”“看来,您还是被这个小子的鬼话给骗了,什么中毒,您是陈年旧病啊!”杜丰表情愈发痛苦,难过道:“文君,爸的确老了,可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