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隐心堵得厉害,但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遥遥,对我来说,这不是个流程,是一辈子最重要的一件大事,也是唯一的一次婚礼。或许这的确是一个流程,可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林遥眉头轻蹙,她闭了闭眼,醒过神来,“抱歉,我有点沉迷了。”她收起了机械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直高强度的工作,她的确是有些糊涂了,“我这就收拾一下,我们出去。”陆青隐的心像是被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