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你俩不收敛,还要白日宣淫!”
“被王麻子撞破,不认错,还拿刀杀人……”
“林奇!你可知罪!”
人群里。
一个妇女出声道:“里长,林奇刚从虎盘山打猎回来,不在家呢。”
开口的叫做杨兰。
原身小时候唤兰姨,与林母交好。
当下情况能仗义执言。
这份情,林奇记在心里。
曾安白她一眼:“杨兰,没你的事,少插嘴!”
杨兰哑然望向大家,无人敢站出来。
“兰姨,算了,你一张嘴说不过他们这么多人。”
眼看兰姨还想再说,林奇开口阻止道。
随即。
他看向曾安:“里长只信自己想的,我说的可对?”
曾安冷哼道:“我只问你认不认罪!”
“不认罪也行。”
“来人!”
“抓林奇与周婉君!”
“乱伦通奸,林奇送县衙凌迟,周婉君浸猪笼!”
曾安当场定了二人死罪。
周婉君脸色煞白,惊恐不安:“兄长,害你了!”
林奇温声安慰:“别慌,他们动不了我们。”
周婉君愕然。
“哈哈,狂妄小儿,老夫活多年,头回见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之人。”曾安嗤笑无比。
“自知?”
林奇笑了:“我跟我娘子睡觉,王麻子偷听还闯门,是不是该死?”
众人愣住。
周婉君不可置信看林奇。
娘子?
曾安脸沉,冷笑:“娘子?你说周婉君是你娘子?”
“死到头,还胡扯!”
“谁不知,周婉君是你弟拜堂妻子?”
“的确!”林奇点头,“但我弟临终让我接她为妻,有啥问题?”
所有人震惊了。
这年头,灾荒乱世的。
死人是常见的事。
弟终兄及确实不是头一遭,还有很多老大死了,老二顶上的。
官府也会认此弦续之情,不会追究。
若林奇真接周婉君为妻,鱼水之欢可是天经地义的!
反而王麻子持械闯宅,打死都无罪!
林奇这理由出来,无懈可击。
王麻子顿时乱了方寸。
牛寡妇见此也觉得天塌了,当即没忍住质问道:“瞎说!你说她是你娘子,有啥证据?”
王麻子如梦初醒:“对!证据呢?你没吧?”
林奇轻笑:“证据?我跟婆娘同住,还要啥证据?”
“你闭嘴!”牛寡妇指周婉君道,“让她说!”
她搞不定林奇,挑软弱的周婉君。
曾安沉声对周婉君:“如实说,本里长可免你一死!”
“若撒谎,罪加三等!”
“这是你保名节最后的机会,莫要自误!”
众人目光看向周婉君。
曾安牛寡妇几个得意极了。
众目下,没有哪个女人不在乎名节。
林奇静静看向周婉君。
他相信这个弟妹!
而结果,也没辜负他的信任。
只听周婉君坚定非常:“我相公说得对。”
“先夫临终确实让我嫁与相公!”
她似乎用了全部力气,说完一把抓起林奇的打手,靠在他身上。
这话出来。
在场之人顿时炸了锅。
王麻子和牛寡妇则当场呆若木鸡。
“里长,你现在有何话可说?”
林奇淡然看向曾安。
曾安没话说,但浑身气的发抖!
良久。
曾安低喝道:“好,既然你俩不要脸,本里长成全!”
“按大夏律,猎户交双倍人丁税!”
“一个月后,希望你们备好!”
他眼露凶光,带着人走了。
慢慢的。
见无戏可看,村民也散了。
只有杨兰留了下来。
“唉!小奇,兰姨没用,没帮上忙!”
“往后你俩可要小心了。”
“那曾安当里长多年,睚眦必报的很,此事只怕还会找你们麻烦!”
提醒完,杨兰就要回家。
“别急,兰姨。”林奇把身上的野兔递了过去。
“大家都不容易,兰姨你们一家也没沾荤腥很久了吧?带回去吃吧。”
杨兰连忙摆手:“这怎么行?你还得备双倍税呢!”
想到人丁税,她都替林奇急。
林奇硬塞过去:“兰姨放心,那些税难不倒我。”
杨兰只能无奈收下离开。
如今整个老宅里。
顿时就只剩下两人。
“兄长真愿娶我?”
周婉君噙泪问道。
林奇哈哈一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弟妹不必担忧什么扫把星、克夫之事,我素来不怕这些。”
周婉君耳红,低声道:“既为夫妻,相公还喊弟妹?”
林奇心动无比:“娘子……”
周婉君宛如吃了蜜一般的甜。
随即转身拿起刀朝外走去。
“娘子,你拿刀去干嘛?”
周婉君羞涩的转过头去,怯生生的说着。
“我……我给相公做饭。”
说罢耳朵像是火烧云一样红彤彤的。
只是到了野猪面前。
看着血淋淋的场景,周婉君还是手抖了一下。
她细嫩的脖子喉咙一动。
突然眼神求救似的转头看过去。
“相公……这野猪还是你来处理吧。”
“我去烧水做饭。”
林奇哈哈一笑。
娇俏的模样真是惹人心疼。
“我怎舍得让娘子来做这些粗活?”
“以后你跟了我,只会享福。”
周婉君脸上悄悄爬上红晕。
可转瞬却又愁云密布。
“可……终归是我害了你。”
“现在要付两倍人丁税,我又帮不上什么忙……”
林奇眼神温柔注视。
“放心吧,娘子,我是家里的顶梁柱,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小事?
周婉君惊讶盯着。
寻常人家,一份人丁税都要紧衣缩食半年。
那些小吏被养的肥头满面的。
而村里的苦力不辞辛苦种地卖粮食。
到手的银子都不够交各种税。
林奇虽然能打猎。
但毕竟是有危险的。
周婉君心疼。
“你……把衣服脱了。”
“我把上面的血迹洗干净。”
林奇爽朗的笑着。
“还是有娘子好。”
“回家就有娘子做饭,洗衣服。”
“为夫可以安心在外面打猎了。”
周婉君听到这两个字娇俏转头。
心里甜的像打翻了蜜罐子。
林奇利落的将野猪分成了方便储存的小块。
他快速来到了院中的地窖。
将一部分野猪肉扔了下去。
并同时上了锁。
已经有人看到了他的野猪。
坏心思的人夜晚一定会过来偷偷找寻。
这可是他们获得野猪肉最快捷的方法。
周围都是矮小的围墙。
他们要想偷,实在是太容易了。
林奇摸着下巴,看着空荡荡的院子。
有必要在这里放一条狗了。
若是打猎的猎物越多,这里可就越来越不安全了。
村子里人多眼杂,想要藏是藏不住的。
躲也躲不过。
他只能寻找其他办法。
林奇和周婉君配合。
不一会儿就把美味的饭菜做好。
只是周婉君一直都有心事。
吃饭的时候低着头。
眼睛还时不时的瞥向林奇。
一顿饱饭过后。
林奇疲惫的伸了个懒腰,这才看到周婉君扭捏的搅着手指。
他脑子轰的一声。
差点忘了。
他们已经互道夫妻。
怪不得娘子吃饭之时一直心不在焉。
林奇忽的笑了一声。
“娘子,今天晚上我们分床睡。”
周婉君眉头微皱。
她心里闪过一丝害怕。
突然伸出手悬在了半空中。
“相公……你莫不是……嫌弃我?”
“我这身子……没有……”
林奇急忙出声打断。
“娘子,怪我没说清楚。”
“为夫只是想先行成婚之礼,在这之前不想让你受了委屈。”
周婉君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成为自己的娘子。
他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
至少要有仪式。
周婉君眼中含泪。
从未有人如此重视过她。
也没有这么尊重过。
“相公,谢谢你。”
林奇轻声安慰着:“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我发誓绝对不会让你再被任何人欺负。”
“若是违反此誓言,我必遭天打雷劈……”
周婉君惊讶的踮脚。
一伸手就捂住了林奇的嘴。
带着香气又柔软的手指触碰到嘴唇。
林奇心痒痒的。
周婉君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脸色羞红,急忙回到了另一个房间。
用被子蒙住头,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林奇在门口嘴都咧到后脑勺了。
他轻声说着:“娘子,快点就寝,一夜好梦。”
没有得到回应,林奇却笑的像花开了一样。
他知道周婉君现在一定躲在被子里脸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