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斜。天际染上一缕橙色后,渐渐暗了下来。江舒予站在落地窗前,用手接住一缕倾斜进房间的碎光。尽管今天一天吸收了足够多的阳光,但随着时间变化,她还是能感觉到由内而外的乏力。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心口,好像有东西在跳动,幅度不大,却很清晰,又不让她感觉难受。昨天遭受月光的侵蚀,她失去维持心跳的崇拜度,至今还未恢复。按道理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