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长老颔首:“他有些特别,他的事只有我一人知道。”许今夕道:“既如此为什么要出一个特例,这个人还是阿妤?”四长老眼皮一跳底气不足:“这不你们两个都已经强到没什么能难到你们了吗,那老夫就试着把他给温丫头医治,你们又不是不会解毒。”许今夕又道:“比赛怎么算?”四长老神色飘忽,眼睛不断向四周瞟,想拉个垫背的,然而坐在不远处的几个长老都默契的没理会这边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