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炎皇宫。
“祥年,你说这玩意是涣儿送给朕的?”
沈疆南也捧着和沈涣一样款式的紫檀锦盒,不过他这个要更大一些,因为里面装的牌子更多。
“回皇上,正是宁王殿下送来的,还说这牌子上都刻着各位娘娘的名号,皇上想让哪位娘娘侍寝就翻哪块牌子!”
“有点意思,想必是他前几天又收了三个公主...这女人多了,就想到了这个法子了...嗨,也就他能想得出来!”
沈疆南此前也是长期由萧贵妃侍寝弄得不能雨露均沾,这样一来随机凭运气,责任就不在他了。
“皇上,萧家已经出了八万万两的财物,这次是大放血了,如今就剩凌云公主和宁王自己的没拿到了!”
瑞祥年将一份清单交给沈疆。
“十万万两确实伤了萧家的筋骨,但想让他们死,还没那么容易,这次将一半放在朕的内帑库,另一半全都归国库!”
“诺!”
“不过涣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他最后一个拿银子,萧家会耍赖吗?”
沈疆南想到了这里便问瑞祥年。
“回皇上,大家都收到钱了就不能不帮宁王殿下,凌云公主的钱萧家是绝计不敢赖的,殿下这银子也就是早晚的事了!”
“没错,就是朕想不通,他到底怎么突然就...”
沈疆南越来越看不透他这个四儿子。
“皇上,老奴斗胆猜测,或许是之前皇后娘娘不在了,他藏绌是想远离这纷争,如今碰巧得了凌云公主这乾帝的掌上明珠,便有了底气!”
“不管如何,这次他给朕赚了两万万两,传朕旨意,赏宁王为四珠亲王...”
不到一个时辰,瑞祥年来宁王府宣旨,并送来了四珠王冠。
“瑞公公,这些拿去喝茶!”
“王爷,这使不得...”
瑞祥年嘴上说使不得,但手上还是接过了一千两银票。
“瑞公公,本王有个物件不认识,还烦请公公帮忙瞧上一瞧!”
“王爷言重了,都是杂家份内之事!”
瑞祥年知道沈涣这是有其他的礼物要送,便跟着进了客厅。
“瑞公公,这些琉璃可算精致!”
桌上摆了好些个玻璃制品,有碗、有盘子、有酒杯、有花瓶、还有皂碟和烛台。
“太漂亮了,王爷竟然有如此之多的琉璃,杂家自叹不已!”
“既然这样,来人,都装好了给瑞公公带回宫去鉴赏一番!”
那个时代,琉璃都是从西域传来,在中原都是稀罕物,流转到了南炎的更是少之甚少。
“王爷,您太客气了!”
瑞祥年心里在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做人了,上次羞辱杂家做诗的事也就罢了,毕竟他也是个亲王。
“瑞公公,这萧家...”
瑞祥年知道正题到了,轻声地说道:“萧家这次出了大血,王爷肯定被记恨了,皇上这事也只能和稀泥,王爷一切要小心!”
沈涣又塞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瑞祥年更是满意了,将压箱底的话说了出来,“王爷,以你目前的背景还不足以震慑萧家,凡事三思...”
送走了瑞祥年,沈涣将三位公主喊了进来,一起分析话里的意思。
“瑞公公说的应该不假,只是为何说你的靠山不够呢?”
“是啊,如今你有四位公主,又有北境军,怎会...”
马逸涵与武文娇想不明白,但李凌云却一句话点了沈涣。
“萧家是商贾世家,各国都有生意!”
“对,那本王就将萧家的生意连根拔起,不过在这之前还得再造些势,让他们不敢对我动手!”
沈涣即刻带着五女和火枪连前往了那片盐碱地
来仪宫。
这里是萧贵妃的寝宫,也就是西宫。
“你是说沈涣去了那块盐碱地,他还真的以为能种出水稻来啊!”
“娘娘,四殿下阴了萧家,就怕这次他又要憋了什么坏水!”
宫女向萧贵妃禀报沈涣的行踪。
“盯着小王八蛋,本宫定要他好看!”
“娘娘,这一连几天太子、濁世子与魏元帅逼得老太爷气不打一处来!”
“啪”萧贵妃气得将茶碗摔在了地上。
“这小王八蛋,当年他娘压了本宫一头,如今萧家又被他坑了一回,把这个交给我弟弟!”
萧贵妃将一张纸条交给了宫女,又梳起了妆,打算去见沈疆南。
话说沈涣到了盐碱地,假装让火枪队又挖土又测量,还挖了几口井,足足忙活了两个时辰。
晚上让一半的火枪队在这里安营扎寨,好菜好肉供应,并且让他们遇到了敌人直接开火。
一连三天,沈涣都跟着送菜的马车过来,每天还来回运送了几十车的井水,这让众人十分不解。
不过三天之后,原先卖豆腐的店铺又重新收拾干净,换了门头改成了盐铺,卖的都是精盐。
南炎的盐价是这样的,粗盐是两钱银子也就是200文一斤,细盐每斤是一两银子也就是一千文。
不过细盐虽然价格高,但每家店铺每个月顶多分到一斤,基本上是有价无市,甚至连黑市都买不到细盐。
而沈涣的细盐比市面上的细盐还要细,干脆他就管这种盐叫精盐,售价每斤一两半。
沈涣目前还没来得及弄盐场,为了速度干脆从各国收购粗盐来提纯成精盐,五千斤盐不到三天全部售罄。
南炎制盐售盐都得要有官方手续,不过沈涣的这是皇家买卖,户部有沈清搞定,店铺有沈濁,他就每天往返于盐碱地...
这天的晚上,火枪队与六皇子的两千府兵交上了火。
虽然火枪队有热武,但毕竟人数差距太大,又是近战夜战,打完了一梭子弹都被生擒。
幸好只是被海扁一顿,受了些伤,没有挂员。
六皇子的府兵在每口井里都打了几桶水,准备带回去。
就在这时沈涣带着半支火枪队,沈清和沈濁带着东宫护卫和府兵正好也赶到,六千之众将六皇子的两千府兵给包了饺子。
“你这个老六,劳资的人都敢打,给我狠狠地教训这帮兔崽子!”
剩下的火枪队先行开火,之后就闪到后面了,那六千兵马直接开干。
不过沈清与沈濁的阵型交接处留出了一个缺口,六皇子以损失了一千府兵为代价,这才带出了一车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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