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羽心中无比庆幸,前世自己看了诸多民国解密视频。
这让他知晓了许多被岁月尘封、被历史掩盖的秘密。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王弘礼,神色极其郑重,语气严肃且铿锵有力:
“你带几个人去香江砵典乍街找一个名叫卞毛毛的女人,从她手上拿到一个日记本。
然后秘密托人将这日记本交给章汰炎。”
“记住,此事你务必亲自带人去办。”
林羽表情严峻,仿佛在下达一道不容违抗的军令。
“是。”王弘礼毫不犹豫地应道,眼神中迸射出坚定不移的光芒,用力地点了点头,宛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
林羽眉头紧锁,接着说道:
“这日记本至关重要,关系到我接下来的全盘布局,千万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
王弘礼挺直脊梁,郑重地点头,掷地有声地回道:
“老大,您放心,我明白此事的重要性,定当不辱使命。”
林羽走上前,充满信任地拍了拍王弘礼的肩膀,目光中满是期许:“好兄弟,快去准备吧。”
王弘礼离开后,林羽转头望向李响。
李响身材魁梧,浓眉大眼,此刻正一脸急切地望着林羽,那模样仿佛一只等待主人指令的猛虎。
林羽脸上带着温和与关切,缓缓说道:
“你回去后,给弟兄们放个假,大家这么多年都没回家了。”
“还有——”林羽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如果有弟兄想退役的,不许阻拦,给他们些钱财。”
“老大,弟兄们没有想退役的,否则前几年他们就跟着其他劳工一起回国了。”
李响急切地大声说道,脸上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双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
“咱们这帮兄弟,跟着您出生入死,哪能在这节骨眼上离开!”
“大家都说好了这辈子跟着您混。”
“您指哪,咱们就打哪,绝不含糊!”
李响激动地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分贝。
他目光灼灼地紧盯着林羽,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忠诚与决心。
李响离开之后,林羽立刻吩咐管家福伯将这些年的报纸统统找来。
他想要全方位且深入细致地了解一下国内错综复杂的局势。
尽管他凭借前世的记忆知晓了历史大致的发展脉络,然而暂且不论历史记载本身是否准确或存在片面之处。
毕竟它在大多数时候通常仅仅记录那些影响深远的重大事件,而对于诸多细微却关键的细节往往有所疏漏。
就这样一连七天,林羽都是在读书看报中度过。
这天,三个风尘仆仆的人来到大元帅府门口。
这三人正是常凯申、何因钦,以及一名年近五旬、戴着眼镜的男子。
“你们两个在此地等候,我一个人进去。”
眼镜男子说完,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府走去。
大元帅府威严庄重,门口的卫兵神色肃穆。
眼镜男子整了整衣冠,递上名帖后,被引入府中。
“哈哈,靖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刚进会客厅,张靖江便听到孙先生爽朗的笑声。
张靖江,江浙财阀,富可敌国,民党四大元老之一,孙先生革命事业中的一位重要助力者,即就是金主。
为了资助孙先生的革命事业,他一度卖掉了国外的洋楼。
孙先生感动不已,称其为“革命圣人”。
就连伟人也称其为“当代吕不韦”。
张靖江脸上立刻洋溢起温暖的笑容,快步走上前,给了孙先生一个拥抱,“先生,许久不见,你还好吗?”
“唉,老了,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孙中山微笑着摆摆手。
“靖江,快坐快坐,最近可还好?”
“还行。”
两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一阵寒暄。
见时机差不多了,张靖江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先生,关于黄埔军校校长之位,我有话要说。”
“但说无妨。”孙先生示意张靖江继续送下去。
张靖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先生,我知道如今黄埔军校校长之位已定林羽,可我认为常凯申亦有能力担当此任。”
孙先生目光沉静,缓缓说道:“此事已表决通过,林羽任黄埔校长之事绝不可轻易更改。”
张靖江一听孙先生没把话说死,顿时来了精神,赶忙说道:“先生,林羽固然优秀,但也不是没有缺点。”
“首先,林羽在党内几乎没有任何根基,不容易展开工作。”
“其次,林羽长期在国外,他不了解国内革命斗争状况,试问这样如何胜任校长之职?”
这个观点犹如一把利剑,直指向了林羽被提名的合理性。
孙先生听到这话微微动容,陷入沉思。
确实,国内的革命斗争局势复杂多变,瞬息万变的形势需要对国情有着深刻且敏锐的洞察。
林羽长期身处国外,虽能接触到先进的理念和思想,但对于国内的民生疾苦、地方势力的交错、民众的真实需求,他可能只是一知半解。
缺乏亲身的经历和实地的感受,或许会在决策时出现偏差,无法准确把握斗争的方向和重点。
张靖江继续说道:“最后,你对林羽了解吗?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难道你就这么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
他顿了顿,转而说起常凯申:“常凯申就不同了,他在党内根基深厚,又对国内局势了如指掌,在军中有威望,与各方势力也都有着良好的关系。”
“让他担任黄埔军校校长,定能迅速打开局面,将军校管理得井井有条。”
“况且,常凯申追随您多年,忠心耿耿,每逢您遇到危险,必然伴随在您身边。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张靖江最后一句话直接打起了感情牌。
孙先生目光坚定地看向张靖江说道:“常凯申的确有他的优势,但林羽也有其不可替代之处。”
“此事关乎军校未来,关乎革命大业,不能仅凭以往的印象和当下的局面就轻易改变决定。”
张靖江见孙先生态度坚决,知道难以将常凯申直接扶到校长之位,便说道:
“先生,既然两人都有优缺点,何不让他二人在党内大会上辩论一次,胜者成为黄埔军校校长。”
“若林羽真能赢得众人信任,那自然是好事;若不能,到时再做调整也不迟。”
“反正现在还没正式下达任命。”
孙先生站起身来,踱步到窗前,沉思许久后说道:
“就依你所言,且看他们二人如何作为。”
张靖江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目前也只能做到这般地步了,随即提出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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