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歆强忍着怒气,故作无辜的说道:“陛下……”
季度看到如歆,就想起来那晚的事,实在有些尴尬。
“皇贵妃,你先退下。”
“陛下,我特地命人做了糕点,你连吃都不吃吗?”
要不是为了计划胜利,如歆才不想看见他。
“你放那吧,朕等会吃。”
如歆立马挤出几滴眼泪,泪眼婆娑的说道:“陛下,你要知道我与你夫妻七载,我有多么的爱你。”
“皇贵妃,朕……”
季度虽然有时候有些厌恶如歆,但她确实为自己做出了很大贡献。
“陛下,你心里还有我吗?”
季度立马牵起如歆的手,深情的看着她。
“皇贵妃,朕当然爱你。”
爱?
如歆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你在心尖上站了多少个人,你爱我,我都嫌脏。
“那陛下,你能收下这个香囊吗?”
“这是我亲手做的。”
什么亲手做的,只不过是如歆地摊上买的。
他也配让自己给他做香囊?
季栩看着如歆递给他的黄色香囊,回想起了在太子府中的日子——以前如歆也总是给自己做香囊,只是自己登基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如今看来,如歆心里还是有他的。
“皇贵妃,朕会好好佩戴它的。”
你可一定要好好佩戴它,毕竟,只有这样,在冬祭上才有好戏看。
“那陛下,我就先告辞了。”
事情反正也办完了,如歆可不想再看到他。
“好。”
如歆回到宫后,立马洗了好几遍手。
“娘娘,您再洗下去,手就要烂了!”
“本宫嫌他恶心!”
“您消消气,很快您就可以不用演戏了。”
“真是太长了!”
“出宫!”
“娘娘,您是要去哪呀?”
“去摄政王府!”
宜欢没想到自家娘娘今早刚生完气,竟然还有心情去摄政王府。
“是……”
如歆刚来到摄政王府,就看到了父亲。
如歆就知道,这个点,父亲肯定在这里。
季栩看到如歆,依旧和没事人一样恭敬的行礼。
“参见皇贵妃娘娘。”
见季栩要起身,如歆可不惯着他。
“摄政王,本宫让你起来了吗?”
季栩没办法,只能继续维持行礼的状态。
如歆抬起他的下巴,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这是给你的惩罚,想必摄政王一定会理解吧。”
季栩起身,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浅笑着说道:“既然娘娘也打了,那我起身也没问题了吧?”
如至着实没想到自己女儿和摄政王是这种相处模式。
如至为了掩盖尴尬,干咳了几声。
“咳咳——”
“既然娘娘来了,刚好我与摄政王也谈完了,二位就先聊吧。”
“父亲慢走。”
“行,我先走了。”
如至现在真不想待在这个修罗场,只想赶紧准备冬祭的事。
季栩用扇子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不怀好意的说道:“今天早上刚见过,这才过多久,娘娘就来了……”
“真没想到娘娘那么想见我……”
“本宫确实想见你,想见你到想杀了你!”
“没想到娘娘对我的爱这么深呀,真是我的荣幸。”
如歆实在是忍不住,又扇了他一巴掌。
如歆也理解不了他,为什么有时候抵抗有时候不抵抗。
不过随便吧,他不抵抗是最好的。
“放肆!”
“本宫可是皇贵妃!”
“你再敢这样调戏本宫一下试试!”
季栩俯身盯着如歆,眼神晦暗,声音都充满了戏谑。
“娘娘可知,世人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却不知后来者居上。”
如歆拽住他的衣领,将它往下托,他们二人间的距离达到了无限近。
“摄政王说话还是小心点,否则,本宫不介意……”
“割了你的舌头!”
从小到大调戏如歆的人,无一不被她送去见了阎王。
也幸亏季栩运气好,否则如歆早就杀了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如歆推开季栩,生气的吼道:“你闹够了没有!”
如歆了解季栩,从他的眼睛中能看出对权力的渴望。
那种渴望能让他保持一个冷静,他是不可能轻易会去死的。
“哈哈哈!!”
“娘娘果真是聪慧,这你都不上当。”
“本宫看得上的只有自己,你还不配。”
“娘娘也曾经夸过我长的好看呢,娘娘忘记了吗?”
“是,本宫忘记了。”
“娘娘还真是冷漠。”
“你到底要干什么?”
“听闻娘娘最近总是去找季度,不由的让我担心……娘娘会旧情复燃!”
“所以这才想试探一下娘娘。”
“本宫说过,本宫最讨厌试探了!”
“可我也明确表示过我不会停止试探。”
“你放心,扔掉的垃圾,本宫不会捡。”
“那就好。”
其实此时季栩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出于对她的试探,还是出于自己的真心。
不过现在对季栩来说唯一重要的就是如歆还在自己身边。
“不知皇贵妃娘娘找我有什么事?”
“冬祭那天,我会在他的马与香囊上动手脚。”
“你记得安排好野兽。”
“还有,大概申时,记得带大臣去悬崖边。”
听到悬崖边,季栩立马紧张起来,担心如歆做什么傻事。
“你要干什么?”
“自然是为了除掉温妃呀。”
“怎么除掉?”
“你不会是要以身犯险吧?”
面对季栩步步紧逼,如歆不理解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刨根问底。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季栩,本宫做事自有自己的准备,你为何要问这么多?”
“你忘了双生蛊吗?”
“你若是死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如歆就知道,他只不过是担心他自己的命罢了。
“我怎么可能会为了那种人丢掉自己的性命?”
“我自然会在下面准备好一切,不会出任何事!”
“不行!”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要想登上帝位,连这点决心都没有吗?”
“更何况这是我的事,不会牵连到你!”
季栩直直的望着如歆,一本正经的说道:“会。”
“你出事了,我会很担心。”
“你又在说什么疯话?”
“要疯别在本宫面前疯!”
“本宫还有事,先走了!”
真想不明白,季栩脑子又哪根弦出问题了。
季栩拽住如歆的胳膊,知道自己劝不住她,只能无奈又情真意切的说道:“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如歆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