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一下子从梁映的额头上涌出来,披在他的脸上。透过血帘,他犹如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般瞪着我。高雪惊呼一声扑过去,扶着他。“你疯了?自古丈夫就是妻子的天,你居然敢打他,就不怕千夫所指吗?”我拿过一杯水泼到她的脸上:“你别来恶心我了行不行?”“满嘴的仁义道德,还不是背着自己的老公孩子和他睡在一起了?”“劈腿就已经算恶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