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道幽深的目光落在林小桃的身上,眼底带着几分疯狂。“现在可以开始治疗了吗?”林小桃问道。明明刚刚还把一个人给扎得不会说话了,但是现在却跟一个没事人一样。仿佛刚刚扎了别人的不是她。“可,可以,”病人已经不敢反抗了,他怕反抗了之后不会说话的就变成他了。林小桃抓起银针,随意的在男人的身上扎了几针。为什么要说随意呢,那就是她甚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