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春花捧起来就想往碗里放,王云染膈应了。两辈子加一块都没遇到这么操作的,亲娘啊!“别动,你要是敢把脏水我往碗里放,我就让你再去买十个八个碗回来!”这么一会儿,纪春花划拉起来的麦乳精,已经从指头缝里漏完了。“这可是麦乳精,很贵的,地上又没土!”纪春花一脸的心疼的皱着眉头。王云染从原身记忆里看到这家伙舔勺子、舔香油瓶子,擦碗底,把节约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