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江景琛怒目圆睁,抬手重重往前一挥,“啪”的一声,顷刻间闻绒雪的一侧脸颊肿起五个手指印。可见用力都大。江景琛最恨把他和江景珩比,以前在侯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忍。如今,都已经另府别居了,他为何还要活在江景珩的阴影下!闻绒雪都被打懵了。被打的一侧耳朵发出嗡鸣声,隐隐的铁柱味在嘴中蔓延开。下意识舔了舔嘴角,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