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薛饮珍想起那年的事情,至今都瑟瑟发抖。她被蒙住双眼,一无所知。“给她一个教训就是了,何必如此折辱她!”她虽然讨厌聂华亭,可是她到底罪不至此!江宿吟看着她良久。许久以后,男子终于温声道:“好,都由你。”薛饮珍抬头说:“宿吟,她夫君远赴边疆她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他二人平日树敌颇多,好歹看在母亲的份上,别为难那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