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黑色麻袋像一头掠食的野兽般落下,将陈默整个吞没。
他重重地摔在人行道上,肺里的空气一下子被挤了出来。
“糟了,”他心想,“这肯定会留下淤青。”粗糙的手把他拽起来,猛地塞进了一辆等候着的汽车后座。
世界开始倾斜,黑暗和模糊的声音令人作呕地旋转着。
他不确定他们开了多久的车,每一次颠簸和转弯都在无情地提醒着他所处的困境。
最后,汽车screeched一声停了下来,他又被粗暴地扔到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麻袋被扯掉,陈默在突然的光亮中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一圈凶恶的人。
他们就像烂电影里的角色——个个肌肉发达,满脸怒容。
老李,就是之前下命令的那个人,站在最前面,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哟,哟,哟,”他拖长了声音,像鲨鱼一样围着陈默打转,“看看这是谁啊。这个自以为能和蒋家作对的小英雄。”
陈默吐出一口尘土。“你们想干什么?”
老李干笑了一声,声音干涩刺耳。
“我们想干什么?我们要你离蒋小姐远点。她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染指的。”
“这种话我又不是没听过,”陈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表面上,他依然面无表情,拒绝让他们看到自己被吓到而得意。
第二天,当陈默和蒋柔从学校走回家时,不可避免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被拦住了。
这次可不是一个黑影,而是一大群人。
他们像噩梦一样从阴影中冒出来,像一堵人墙一样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蒋柔吓了一跳,本能地躲到了陈默身后。
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手指像小爪子一样抠进他的肉里。
他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然而,陈默挺起胸膛,咬紧牙关。
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他这次不会退缩。
他受够了这些打手和他们隐晦的威胁。
“你们想干什么?”他质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惊讶的威严。
带头的打手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脸像斗牛犬一样,他冷笑一声。
“我们是来传话的,小子。离蒋小姐远点。”
“如果我不呢?”陈默挑衅地看着打手,目光交汇。
壮汉向前迈了一步,捏了捏指关节。
“那你就会知道和蒋家作对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你以为你能吓唬我?”陈默轻蔑地哼了一声,“这是骚扰,是违法的。我可以把你们都抓起来。”
打手们不安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陈默出乎意料的反抗似乎让他们乱了阵脚。
他们没想到这个瘦弱的小子这么有骨气。
“别犯傻了,小子,”另一个打手插嘴道,声音里带着紧张的颤抖,“照我们说的做,就没人会受伤。”
“受伤?”陈默短促而尖锐地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怕你们?这里需要担心的不是我。你们在违法,我可不怕举报你们。”
他转向蒋柔,声音柔和了下来。
“别担心,”他安慰她,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他又看向那些打手,目光变得坚定。
“我和蒋柔是朋友。我们互相帮助。有我在她身边,比被她自己的父亲虐待要好得多。”
这些话悬在空气中,充满了未说出口的指责。
打手们不安地挪动着脚步,避开他的目光。
他们相互嘀咕着,在他的话语压力下,嚣张气焰渐渐消失。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尖锐而急切地响起,打破了紧张的沉默。
带头的打手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后脸色变得苍白。
他赶紧接起电话,声音低沉而恭敬。
“是的,先生……是的,我们在这儿……是的,我们和他谈过了……”他停顿了一下,专注地听着,眼睛紧张地瞟向陈默。
然后,他的脸扭曲成一副痛苦的表情。
“但是,先生……”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保镖们接到江父的电话,让他们先把陈默和江柔带回江家。
电话那头传来江父低沉而带着怒意的声音,让原本嚣张的头目顿时收敛了许多。
他挂断电话,回头看向陈默和江柔,眼神变得阴狠。
“走吧,两位,你们得跟我们回去一趟。”头目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陈默咬紧牙关,眼角余光看到江柔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手心渗出了冷汗。
他握紧了江柔的手,给她传递一丝力量和安慰。
“放心,不怕他们。”他轻声说道,声音坚定而温暖。
江柔微微点头,保镖们不耐烦地催促着,陈默和江柔被夹在中间,一步步往江家走去。
沿途的灯光在他们身后拉长,仿佛无尽的黑夜正一步步逼近。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不安,而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无法预料的风暴。
保镖们推开门,将两人强行带进车内,车门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车内,陈默的眼神坚定,江柔紧紧依偎在他身旁,两人心中都明白,这一夜,注定不会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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