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奋力向鄂瀚清冲去,在空中猛烈一拳击出,“轰!”一声正中鄂瀚清胸膛,却见鄂瀚清纹丝不动。
鄂瀚清睁大眼睛,满眼猩红,一脸奸佞,他咧开血盆大嘴狠狠咬到萧尘的手臂上。
“啊!!~”萧尘痛苦地挣扎着,却没法挣脱,鄂瀚清狠狠撕下一块肉来,吐到地上。
接着,鄂瀚清一拳狠狠击出,重重击到萧尘脸上,萧尘一个趔趄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着。
看到萧尘在地上痛苦万状,鄂瀚清开始有点满意自己的杰作了。
“呵呵呵,姓萧的,你今天知道得罪我鄂家的下场了吗?”
不等萧尘回答,他提着明晃晃的刀大步踏向萧尘。
“不要!不要杀他!啊!”苏遥猛睁开眼睛坐起来,原来做了一个噩梦!
她走到窗前,看着天空还没亮,地平线正微微泛白。
她想着梦境里面萧尘惨遭毒手,不禁又泪流满面。
“不知你现在怎样了,不管你是生是死,天亮一定要回去,如果你死了,我也要跟你一起!”她心事重重的喃喃自语。
她想着他俩从认识到走到一起,经历的太多困难波折,心中思绪万千。
苏家本来在高州城也算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苏家是建筑起家的,业务涉及范围较广,鼎盛时期在各个地区拥有十多家分公司。
父亲苏家威在建筑行业当之无愧的大佬,可谓一言九鼎,因此成为很多人争相认识的人。
这年头就是这么现实,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家里有钱的那些日子,不管多远的亲戚,甚至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所谓亲戚,都攀着过来串门,期望得到一点好处。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忽然就家道中落了,听说是因为被合作伙伴摆了一道,损失惨重。
苏家威也因此消沉多年,不知是岁月还是因为经历,已经不再有当初的霸气。
在苏遥跟萧尘相识之前,她母亲王秋瑛曾经托媒婆给她介绍了一个当地很有势力的地产商公子。
苏家也期望借此机会东山再起。
可惜苏遥对这个地产商公子却是对不上眼,任由家人怎样劝导,甚至以断绝关系来威胁,都始终未能如愿。
再后来缘分中认识了萧尘,一见倾心。
苏家对这个来历不明的番薯头根本看不上眼,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无论怎样家道中落,烂船都有三斤钉。
苏遥放着响当当的地产商公子不理不睬,偏偏对这个来路不明的番薯头暗生情愫,苏家盼望的翻身机会白白错失。
王秋瑛对这个女儿恨铁不成钢,因此产生很大矛盾。
“萧尘,你现在在哪里?无论多么困难,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的~”她开始自责起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在一阵人员嘈杂声中醒来,翻身就爬起来。
看到来人正是盼星星盼月亮的萧尘,顿时就激动的冲过去。
她也不管旁边跟着的梵天,重重地抱着萧尘,“嘤嘤”的哭起来,紧紧的好久没松开手。
萧尘笑了一声,他知道苏遥是因为过于担心他才这样失态。
他轻轻抱着她颤抖的肩膀,右手轻轻摩挲着她的长发,“没事了,没事了,我不是说过没事了嘛,不用担心。”
过了好一会,苏遥渐渐从浓重的情绪中走出来。
她盯着萧尘的眼睛,说:“萧尘,我们离开这里,好吗?这些人太可怕了,太不讲理了,我再也不想再见到他们了,再也不想过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别担心,不会再碰到他们了,我向你保证。”萧尘一脸认真地说。
她想了一会,接着说:“我们回去我家,我向我父母求情,请求他们给我们一个机会,我去求我父母接纳我们。”
“对,对,我妹夫在一个厂里做小领导,我去跟妹夫说情,让他给你介绍进去,这样你就有工作,可以赚钱养家,再努力几年收入稳定,我父母就不会对你有偏见了。好吗?”
苏遥是一个很好强的女子,一般都很少求人的。就算在当初被父母扫地出门,她也不卑不亢,毫不妥协。
只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似乎大大超出她承受范围,她不是不相信萧尘的话,但她还是不放心,或许是心有余悸吧。
“好吧,不过,我们回去小住几天,过一段日子,咱们再离开,这样好吗?”
其实他现在还不想去,刚刚恢复了记忆,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处理。
加上一来自己在她家人心目中本来就是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无身份,无地位。
二来他还阴差阳错的和苏遥在一起,让他们原本东山再起的愿望破灭,这本来就让她家人很不爽,现在还要回头求人家收留,这是多为难的一件事情。
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现在的萧尘,已经不是过去的番薯头,他是堂堂龙神殿殿主,泱泱大夏国的保护神,跺一多脚就能让大夏国颠抖的萧殿主,还用得着这样去求人??
不过,想了一会,他还是答应了。
他心里清楚,无论自己说什么,经历这么可怕事情的苏遥心里始终难以平复,如果让她这样担心,倒不如自己迁就一下,让她以求一个心安理得。
在他心目中,没什么比她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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