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诺塔,白亦的房间里等来了最后一人维德尼娜,白亦琢磨了一番之后,也没有多废话,而是直接了当的问了一句:“你父亲的身体,现在怎么样?”这并不是普通的寻常问候,而是一种更委婉一点的说法——这位公主放下身份跑到自己门下求学,肯定不是因为自己知识渊博作风自律学术水平高超深受小女孩欢迎之类的原因,所以白亦也没打算问她那些无意义的问题了,直接切入主题。“原来导师已经明白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