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十阿哥的酒,早都醒了,看见姐姐抱着外甥女进来看他,脸又红得,跟喝了一斤白酒一样。“我身上没味儿吧?会不会熏着琏儿?”“要是有,她都不进来的。舌头灵,鼻子灵的丫头。”十阿哥于是别别扭扭地,继续喝饭后的茶。海枫把女儿放到火炕上玩儿,淡淡地问道:“你没话,跟四姐说?”“啊?原本有,还想派人把你叫来。不过看这架势,姐姐心里,一清二楚。那个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