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去?”时蕴已经待在府上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没见祝长晋,没去早朝,整日里忙自己的事,那股认真模样,真怕久了生出想篡位的胆来。知音很担心她心理健康,送来汤药时,忍不住的问了句。“躲到把他们两个都熬死。”时蕴头也不抬道。正如救下她的老妪说的,她真当了半个月的哑巴。这半个月什么话也不能说,真是将她给憋屈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