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蕴心里咯噔了一下,仔细打量他的神色,却见他并不似在开玩笑。她笑道:“应当不至于吧?他才刚来京都不久,若是出了事,岂不是第一个就怀疑到我头上?你这不是害我吗?”沈启源笑道:“再怎么怀疑,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我替你做了,后果自然由我来承担,你怕什么?”时蕴:“我只是觉得他毕竟是初生牛犊,构不成什么威胁,犯不着取他性命。”“可若是蔺相站在他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