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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想调去京城呢?”
“京城?”
刘馨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微微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那不行。”
“是刘书记办不到吗?”
“不是我爸能不能办到的问题。”
刘馨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关切,
“你去了京城之后,人生地不熟的,之前在这边积累的所有人脉关系都用不上了,这对你的前途发展极为不利啊。
而且,我也知道,你之所以想去京城,主要是为了赵茜茜吧。
但是,在我看来,她并不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
“刘老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对刘馨的这个说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紧紧地盯着刘馨,想要一探究竟,弄清楚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刘馨微微低下头,沉思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程铭,缓缓说道:
“我家以前就住在省检察院的家属大院,和赵波涛是邻居,我可以说是看着赵茜茜长大的,所以我比你更了解她和她的家人。
在我看来,赵茜茜未必是真心爱你的,她可能只是觉得你长得帅,又那么优秀,和你在一起会让她在朋友面前比较有面子罢了。
更重要的是,赵波涛那个人,思想比较传统和固执,他绝对不会同意你们结婚的。
你想想看,我和前男友分手后,身边并不缺乏优秀的追求者,为什么我却偏偏要反过来追求你呢?
其实,我就是因为知道你和赵茜茜压根就成不了,所以才........”
说到这里,刘馨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你越是不同意,我就越要证明给你看,非要把你追到不可,让你知道我的真心。”
程铭静静地听完刘馨的这一番话,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量。
不得不承认,刘馨的话听起来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
赵茜茜的心思他以前从未如此深入地去探究过,如今被刘馨这么一点拨,一些以往被他忽略的细节似乎也在隐隐印证着这些说法。
然而,不能仅仅听信刘馨的一面之词。
毕竟,刘馨有着自己的情感立场和目的,她所说的话未必就完全是事实的真相。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不能轻易地被他人的言语左右自己的判断和想法。
程铭暗自决定,还是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去赵波涛那里一趟,亲自与他交谈。
通过更深入、更全面的了解,再对这件事情下定论。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弄清楚赵茜茜的心意以及赵波涛的态度。
从而做出一个对自己最为有利的决策,不至于在感情的道路上迷失方向,陷入被动的局面。
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其后半句更是道破了其中的微妙关系——
“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程铭此次与刘馨周旋,其真实目的便是要彻底摆脱她的纠缠,从此消失在她的生活圈子里。
最好是能与她老死不相往来,以免日后再生出诸多无端的是非和麻烦。
毕竟,以刘馨那捉摸不定的性子,保不齐哪一天又会因为一点小事或是情绪波动而闹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乱子来。
于是,当刘馨热情地提出要帮助他调动工作时,程铭果断地予以拒绝:
“刘老师,非常感谢您的一番好意和提醒,不过关于我的职业发展,我心里自有打算和分寸。对于调到省里这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真的不必麻烦您。”
“为什么呢?难道你到现在还不肯原谅我吗?”
刘馨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失落和疑惑,她紧紧地盯着程铭。
“刘老师,您千万别误会。”
程铭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副真诚而坦然的神情,
“我早就已经原谅您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不想再提了。
只是经过这一年的工作,我深刻地认识到自己或许并不适合长期从事政法工作。
反而是更倾向于到基层政府去,在那里踏踏实实地为老百姓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这才是我内心真正渴望的事业方向。
如果您真的想要帮我,那就麻烦您跟刘书记说一声,让他往下面打个招呼,把我调到那些最为贫穷落后的基层地区去吧。
我希望能够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和不懈努力,一步一个脚印地干出一番成绩来,这样我也会更有成就感和满足感。”
刘木山身为临江省的第三号人物,官场中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和影响力。
程铭的这一番表态还能够在刘木山面前留下一个极佳的印象——一个不依赖裙带关系、踏实肯干、心怀百姓的好干部。
如此一来,即便刘木山不会直接对他进行大力提携。
哪怕只是偶尔在下属面前提及程铭的名字,或者对他的工作表示一下认可和赞赏,那对于程铭来说,也都是极为有利的。
而且,地方上的领导们知道这些后。
必然会认为他在省里有着深厚的后台和强硬的关系,在资源分配和政策扶持方面自然少不了会向他倾斜。
这样一来,程铭在基层工作中也就更容易做出显著的成绩,为自己的仕途发展积累丰富的政治资本。
其实仔细回想起来,刘木山这个人相较于其他一些官场人物而言,似乎也并非是那种罪大恶极无恶不作的坏人。
至少与后来在临江官场掀起惊涛骇浪、导致官场几乎塌了半边天的周波相比,刘木山的所作所为还算得上是有所收敛和克制的。
从后来的情况看,临江官场经历了那场剧烈的震荡后,许多官员纷纷落马。
而刘木山却能够毫发无损地全身而退,安享晚年。
这一事实也从侧面说明了他在为官生涯中并没有犯下那些不可饶恕的严重错误,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守住了为官的底线和原则的。
毕竟之前被刘家那般狠狠打压,程铭觉得那是刘家亏欠自己的。
现在刘家做出弥补,在他看来这很公平很合理呀,凭什么不接受呢?
刘馨自然是不清楚程铭心里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听到程铭的提议后,便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了下来。
........
事情得以顺利解决之后,刘馨也该回去上班了。
............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身着洁白护士服的年轻女子,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手中拿着一份文件,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程铭先生,恭喜你,各项指标都显示恢复得不错,今天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程铭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杂志,随意地翻阅着。
听到护士的话,他抬起头,目光从杂志上移开,落在那位年轻的护士身上。
“哦?这么快?”
程铭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有些意外。
“是的,程先生,您恢复得比预期要快很多,这离不开您自身的积极配合和我们医护人员的精心照料。”
“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们了。”
程铭一边穿鞋,一边客气地说道。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程先生不必客气。”
........
接下来,程铭得去赵茜茜的父亲赵波涛那探探口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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