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的五月,夜晚寒风呼啸,弘晖今夜就睡在康熙的营帐里,康熙自己睡在床上,弘晖和衣而卧,睡在床边的脚踏上。因为康熙没有让他回去,弘晖自己也不敢这时候擅做主张离开,毕竟这个时候,随意的一个举动都有可能刺激到康熙敏感的神经。梁九功多给弘晖拿了一条厚厚的被子:“弘晖阿哥,您晚上有什么事随时喊奴才,奴才就在门口候着。”弘晖道过谢,将被子压在康熙脚底下,皇玛法白天悲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