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呸!去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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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龙嗓子干得跟晒了三天的咸鱼似的,嘴唇裂得跟干涸的河床,风一吹就刺刺地疼,像拿针扎。

他懒洋洋地扬了扬手,手指头软得跟面团似的,连抬高点都嫌累,像招呼街边卖烧饼的小贩。

慢吞吞从警卫员手里接过水壶,拧开盖子,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

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湿了衣领,滴得胸口一片黑乎乎,他却连擦都懒得擦。

润了润那快冒烟的喉咙,感觉嗓子眼总算没那么像火烧了。

他现在可没心思关心欧阳秀和手下那帮大头兵们脑子里在转啥稀奇古怪的念头。

满脑子就一个执念——赶紧赶到伊基克,跑快点,再快点,最好插上翅膀飞过去,别让那帮智利佬喘口气缓过神来。

不过说实话,从登上皮萨瓜那片破地儿开始,他跟欧阳秀那帮糙汉子一样,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兔子,蹦跶得厉害,砰砰直跳。

甚至还暗搓搓做好了部队大出血的准备,觉得自己这回怕是要当个悲情英雄,回去还得让人写个碑文。

可谁能想到,上岸后一看,这智利极北的沿海小城,政府军就那么不到一百号人。

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撑起来,连牙祭都算不上,压根儿不够塞牙缝。

愣是被欧阳秀带着二营突击队,领着一帮智利民兵,三下五除二给包了饺子。

整个战斗持续不到十分钟,损耗了俩手榴弹和三十几发子弹,连热身都算不上,结束得比煮个面还快,快的赵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也算打仗?”赵龙心里嘀咕,差点没笑出声,觉得自己这心理准备白做了,简直是拿大炮打蚊子,蚊子还没飞起来就拍死了。

不过,即便这场仗赢得跟玩儿似的,他和手下那帮兵蛋子也没敢掉以轻心。

毕竟是有心偷袭,又占着人数优势,偷鸡摸狗的事儿干得再顺手,也得防着点翻车,毕竟阴沟里翻船的笑话谁也不想当主角。

可这刚结束的一仗,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赢得太轻松了,轻松得有点不真实,像演戏似的。

连赵龙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智利佬故意放水,送个开门红。

可转念一想,这胜利可不是天上掉馅饼,全靠陈大少爷那套新式训练法,硬是把这帮糙汉子练成了精兵,练得跟开了挂似的。

从护卫队上到下,从他这大头目到最底下的小兵蛋子,全都对陈大少爷感激涕零,心里暗暗给他立了个牌位,逢年过节都想磕两个头,嘴里还得念叨:“少爷威武!”

要知道,他们之前面对的可是整整一千号堵在火车线上的智利陆军。

那帮家伙的目的摆明了要堵死海军的海上优势,拦住他们沿着铁路线从北往南包抄的路,摆出一副“老子就是铜墙铁壁”的架势。

可谁能想到,这帮穿得花里胡哨的智利兵,一头撞上了带着部队心急火燎往南赶的赵龙,撞得那叫一个头破血流,脑浆子都快撞出来了。

一场遭遇战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开打了,过程和结果都离谱得让人怀疑人生,像是老天爷开了个玩笑。

那帮智利陆军,穿着鲜亮的军装,挺着胸脯,摆出一副老式三段式射击的架势,像在演戏给谁看似的,站得笔直跟请人打靶似的。

结果在护卫队眼里,简直就是一群会动的活靶子,傻乎乎地排队送人头。

加上斯宾塞和毛瑟之间的差距,那更是天上地下,护卫队的子弹嗖嗖嗖跟不要钱似的,哒哒哒打得跟下雨一样。

再加上那泼水般的手榴弹,扔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轰隆隆炸得对面晕头转向,耳朵都嗡嗡响。

护卫队这边压低身子,队形散开,按着训练找小山包、石头块、甚至火车车厢当掩护,动作熟练得跟跳广场舞的大妈一样默契。

半个小时不到就收拾了战场,只付出了七人阵亡、二十多人受伤的代价,简直是赚大发了,赚得赵龙都想乐出声。

而且从头到尾,那些临时拉来的智利民兵压根儿没派上用场,站在后面瞪眼看戏,连根毛都没掉,像一群吃瓜群众全程围观。

这结果把陪同的智利海军联络官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下巴都快砸地上了,嘴巴张得能塞个鸡蛋。

尤其是护卫队那帮兵蛋子熟练地分散、掩护、包抄、穿插、射击,一套套动作行云流水,像在跳一场华丽的战地芭蕾,愣是让他大开眼界。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果然是来自神秘遥远的清帝国的精锐战士啊!这战斗力,简直不是人,是神仙下凡啊!”

这智利联络官瞪着眼睛,嘴里啧啧称奇,眼珠子都快瞪出框了,恨不得掏出笔记本记下来。

可他哪知道,真正的大清国那些陆军老爷们,打仗估计还不如他们这帮乌合之众,稀里糊涂上阵,稀里糊涂完蛋,枪都端不稳,更别提啥战术了。

眼前这支所谓“清帝国”的部队,展现出来的战术素养,全是陈大少爷无耻盗版现代军事训练手段的结果,硬生生把一帮糙汉子练成了精锐,练得跟开了外挂似的,枪法准得能打苍蝇,扔手榴弹跟扔石头玩儿似的。

打完这第一仗,部队挺过了第一关,也摸清了自己的斤两,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满怀信心,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伊基克,然后南下,再南下,把智利佬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

随着火车轮子吱吱呀呀转起来,车厢晃得跟摇篮似的,赵龙抬头看了眼天边扬起的太阳,金灿灿的光洒下来,晃得他眯了眯眼,揉了揉眼角。

心里嘀咕:“也不知道洛风那小子到没到伊基克,打得咋样了,别给我丢脸啊,那小子要是敢偷懒,我回去非揍得他满地找牙!”

另一边,伊基克的战场上,硝烟弥漫得跟雾霾似的,空气里满是火药味儿,夹杂着点土腥味和血腥味,呛得人鼻子发痒。

洛风蹲在掩体后面,啐了一口唾沫,吐得那叫一个豪迈,唾沫在地上溅了个小坑,嘴里骂道:“呸!去你丫的!”

他也不知道少爷老挂在嘴边的“你丫的”“我丫的”这“丫”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啥时候学的这词儿。

可听起来贼带劲,像骂人带了点节奏感,扣扳机的时候喊一句,感觉手都稳了点,像加了个buff。

随着他手指一勾,准星那头一个穿着鲜亮红色军装的智利兵,像是被点了穴,仰头就倒了下去,扑通一声砸地上,扬起一小团灰尘,胳膊还抽了两下,像在跟谁告别。

“营长,准!”蹲在一堆瓦砾后的战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扬了扬大拇指,像在夸街头卖艺的耍得好,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根也不知道从哪个倒霉蛋怀里顺来的烟卷,扔给了洛风,手法熟练得跟传球似的,烟卷在空中划了个弧线,稳稳落进洛风手里。

洛风缩回脑袋,接过烟卷,掏出火柴“嚓”地划燃,火苗窜起来差点烧到手指,他抖了抖手,点上火,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眯着眼享受了一下,嘴角还勾了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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