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的耳根子红得跟刚从锅里捞出来的大虾似的,透着那么一股子羞答答的劲儿。
活像被人逮住偷吃了糖果的小孩。
搁往常,这丫头准保乖得跟只听话的小绵羊似的,少爷一声令下,她就点头哈腰,脚底抹油似的跑去卧室收拾。
可今儿是怎么了?
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刚才那幕——少爷那双贼兮兮的眼睛从门缝里偷瞄自己,亮得跟点了两盏探照灯似的,嘴角还挂着一抹让人心里发毛的笑。
小丫头顿时觉得腿肚子发软,浑身跟被抽了筋似的,别说迈步了,连站稳都费劲。
自打跟少爷漂洋过海来到这阳光沙滩椰子树的夏威夷,小日子总算安稳下来了。
不光吃得好睡得香,身子骨也跟春天的嫩芽似的渐渐开了花,连脑子里的那点小青涩也褪了个干净。
男女那点事儿,她早不是当初那个啥也不懂的小傻丫头了。
所以这会儿,她心里又是怕又是羞,哪还敢大大咧咧地往卧室跑啊?
万一少爷脑子一热,来个“饿虎扑食”,她这小身板可扛不住那阵仗!
李大少爷站在那儿,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见小巧杵在原地没动弹,嫩脸儿却红得跟熟透的西红柿似的。
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啊,简直要冒泡了。
他吸了吸鼻子,嘴角一咧,露出个标准的“地主家傻少爷”式坏笑,声音里带着点揶揄:“小巧,咋不去了呢?站那儿发啥呆啊?”
“少爷,要不……我先去给你拿早餐吧。”小巧眼神躲躲闪闪,脚尖不自觉地往后挪了两步。
活像面前站着的不是自家少爷,而是辛迪姐姐讲的童话里那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她一边说一边偷瞄少爷,生怕他一个箭步扑过来,把自己这只“小红帽”给一口吞了。
“不急不急,先收拾房间吧。”李大少爷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语气里满是“苦口婆心”。
可他哪知道,自己这副色眯眯的模样在小巧眼里早就成了那只馋涎欲滴的大灰狼。
要是知道自己被比成了童话里的反派,估计得立马派手下把格林兄弟从欧洲抓回来,摁着头让他们改剧本,把大灰狼改成风流倜傥的白马王子才肯罢休。
小巧抬起头,瞅了少爷一眼,小眉头用力一拧,看到少爷嘴角那抹贱兮兮的坏笑,顿时明白了——这家伙就是故意逗自己玩儿呢!
她气得小嘴一嘟,脚丫子用力一跺,嗔道:“少爷,您就知道作弄巧儿!一点正经都没有!”
“哪有啊?我房里真乱得跟猪窝似的,不信带你去瞧瞧!”李大少爷厚着脸皮往前凑了几步,伸出那双不安分的“魔爪”,想抓个正着。
可惜啊,小丫头身手灵活得跟只小猫似的,轻轻一扭身子,嗖的一下就闪开了,留给少爷一个空荡荡的空气拥抱。
这下小巧可真是吓得魂儿都麻了,腿肚子打着颤,哪还敢真让少爷碰着自己啊?
她连忙一头钻进卧室,也不等少爷再开口,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
那架势,活像是要用忙碌来掩盖自己那颗怦怦乱跳的小心脏。
可惜啊,这招“掩耳盗铃”在李大少爷面前压根不管用,他那双贼眼早就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李大少爷站在门口,拍了拍手,眯着眼睛看着小巧忙前忙后。
那丫头弯着腰收拾床铺的模样,活脱脱像前世那些踩着高跟鞋、扭着小蛮腰的秘书。
他咧嘴一笑,心里暗自嘀咕:“嘿,这感觉可真带劲,总算找回了点资本主义地主家大少爷的派头。
要不要再学学那些资本家的做派呢?俗话说得好,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这丫头长得水灵灵的,跟个熟透的小苹果似的,是不是找个机会把她给‘啃’了?”
没等他盯着小巧那浑圆挺翘的小屁屁掰着手指算计完“吃苹果”的日子,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伴随着一股香风扑鼻。
他连忙扭头一看,只见另一位“秘书”段月儿气势汹汹地瞪着他,手里端着餐盘和报纸,往桌子上一甩,声音脆生生地响起来:“早饭来了,登徒子!”
“没文化!太没文化了!就不能换句新鲜点的骂法吗?”李大少爷正看得口水都要淌下来了,冷不丁被这阵香风打断,视线一秒被挡,顿时心里懊恼得跟猫爪挠似的。
他邪笑着抬头,厚着脸皮道:“月儿,今天你好像又漂亮了啊!这小脸蛋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这话还没说完,段月儿已经冷着脸,瞥了眼屋里扭头偷瞄的小巧,恨恨地骂道:“登徒子,大色狼,坏透了!”
说完,脚一跺,转身跟阵风似的消失在门外,留下一串清脆的脚步声和李大少爷那张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脸。
“少爷,月儿姐姐这是咋了?”小巧停下手里的活儿,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问。
她那小脑袋瓜子显然还没转过弯来,满脸写着“八卦”两个大字。
“嗨……大概是大姨妈来了吧。”李大少爷观察入微,随口敷衍了一句就扭头继续欣赏风景。
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正常,他早就见怪不怪了,懒得费脑子去琢磨。
“大姨妈?”小丫头一脸懵懂,咬文嚼字地琢磨起来,打破砂锅问到底:“月儿姐姐有啥大姨妈啊?她不是说除了段大哥,就只有一个远房叔叔在甘陕吗?这大姨妈是哪位亲戚啊?”
这……没法解释啊!李大少爷脑子一转,赶紧转移话题,趁着小巧愣神的工夫,一个箭步上前,手一勾,直接把那盈盈细腰搂进怀里。
小丫头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倒在了李默怀里,嘴里还发出一声惊呼:“啊呀,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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