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三节:备胎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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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开几朵,各表一支,再说至尊备胎第五夷歌。第五夷歌逃脱后,急匆匆找到神曦,将怀中的丹药系数摆了出来。

神曦大喜过望,拿着各种灵丹妙药反复研究,对第五夷歌的伤势却不闻不问。

第五夷歌失落的面庞挤出一丝笑容,道:“师妹,你看看有没有治愈伤痛的丹药。我五脏六腑若火焰灼烧一般疼痛,怕是受了重伤。”

“哦,我看看。”神曦应了一声,找出两瓶丹药。当她准备将丹药递给第五夷歌时,却犹豫了:“师兄,以你的修为应该用不上吧。这丹药甚是宝贵,可助我增强修为……”

自己都快死了,神曦还惦记着别的事,第五夷歌的心彻底凉了。他愤怒地伸出手,强压着怒火,道:“给我。”

“哎呀,这丹药……”神曦左右为难,只给了第五夷歌一瓶丹药。

第五夷歌接过丹药,看也不看就吃了下去。死不死无所谓了,能浪费就浪费吧!

神曦看着一瓶丹药瞬间没了,甚是心疼,悄悄将剩余丹药收入袖中。

第五夷歌假装没看见,扭过脸去盘膝调息。

此后,第五夷歌专心修炼柳叶金刀,而神曦则疯狂吸纳着丹药。

漫长的一个月过去了,第五夷歌的柳叶金刀终于练成了。

望着金光闪闪的万里斩马刀,第五夷歌兴奋异常,急忙找神曦分享喜悦。

“师妹,我成功了!普天之下,没人是我的敌手了!”

神曦微微一笑,将面前的屏风收入袖中,转身说道:“恭喜师兄,贺喜师兄!”

神曦好久没这么正眼看自已了,第五夷歌反而有些不太适应了,道:“师妹怎么客气?”

“没有啊,我对师兄一向恭敬有礼的啊。”

“哦。”第五夷歌低低应了一声,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妹有何打算?要不要回方丈山?”

神曦凝望着第五夷歌,略有不舍地说道:“师兄,我快要飞升九天了……”

“啊?!你……想好了吗?”

“嗯!”神曦重重点了点头,道:“服下正一道的丹药之后,我发现自己已身轻如鸿,对云外之境也看得清楚了,想必这就是飞升的前兆了。感谢师兄照顾我这么些年,帮我获取丹药,一路护我周全。”

第五夷歌心如刀绞,低头强忍着泪水,轻声说道:“你……对我只有感谢吗?”

“师兄……你对我的好我知道……但自始至终我都把你当成好哥哥,至亲之人。”

“呵呵,好哥哥……”第五夷歌叹了一口气,抬头仰望着天空,喃喃道:“若是我们不来人间,会是如此结局吗?”

“师兄,事到如今,你又何必……”

“说!若是我们不来人间,会是如此结局吗?!”

“师兄难道不希望我得偿所愿?”

“我当然希望。”

“事已至此,又何必说如果当初之类的话?感谢师兄带我下山,助我此生无憾!”

“那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你是我最好的师兄……”

“唉……”第五夷歌长叹一声,强颜欢笑道:“好吧,那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

“多谢师兄!愿师兄早日得道成仙!”

“呵呵,得道成仙?我上九天能做什么呢?看着你和画中人在一起?给你们吹箫演乐?”

“师兄,别说了,我走了,你保重!”神曦说罢,脚下升起五彩祥云,头也不回地向天空飘去。

望着熟悉的身影消失在云端,第五夷歌仿佛看到一只蝴蝶飞跃花墙进入庭院。庭院之内,她身着礼服,端庄地站在闺房南面,静静等待着心上人的马车……

“哈哈哈哈哈!”第五夷歌终于释然了!再也不需要委屈纠结了,再也不需要强颜欢笑了,更不需要日日嘲笑自己了,抱着一颗枯树大声痛哭起来。

我乃人间送货郎,亲酸苦辣放行囊,肩挑红妆苟且忙。

嘴角微上扬,悲伤心中藏,招摇闹市甚彷徨。

疾风如刀卷雨翔,共伴浊泪炼愁肠。

白面寒裳,卑微蜷缩瓦檐下,清泪暗洒洗刷昔日之轻狂。

我乃人间送货郎,亦是人间之红娘,看尽喜事却悲凉。

叶绿叶又黄,日日复荒唐,听她述他已平常。

恍见蝴蝶越花墙,纯衣纁袡立南房。

笑中带伤,步履如山转身去,热泪横流放肆宣泄枯树旁。

鹤鸣山顶,两朵彩云飘然而落。

张衡和易知回来了!

经过半年多的努力,邓氏后裔均已得到妥善安置。虽没了往日荣光,但总算保下命来。

张衡和易知见鹤鸣山破败不堪,陆续询问了几个正一道门徒后,疯狂奔向伙房。

此时,血战头发蓬乱,衣衫褴褛,浑身又脏又臭,正躲在伙房的角落吃剩饭。

血战一直待在正一道观里面。他除了在道观干杂货外,隔上些时就去天柱峰看望简能。这半年来,他一直忍受着正一道徒的责打和辱骂,但他从未还口,更不会还手,若狗皮膏药一般赖在正一道。道观一日未重建完成,杀害简能的凶手一日不死,血战是不会死的。为了简能,他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甘愿像狗一样屈辱活着。

咣!

张衡踹门而入,单手捏着血战的脖子将其按在墙上,咬牙切齿地吼道:“狗贼,负心汉,竟然还敢待在这里!”

“咳咳……”血战抓着张衡的手腕使劲挣扎,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有嘴里的馊米饭胡乱地咳了出来。

“脏东西!”张衡用力一甩,将血战扔到地上,接着用脚狠狠踩住他的脑袋,道:“你为何要害我师姐?!”

血战躺在地上,浑身布满了米饭颗粒,艰难地说道:“我没有害她!不知是怎么了,正一道的人都指证是我做的。”

“还狡辩?!你去死吧!”道道雷电赫然出现在张衡右手掌心,若彩龙穿梭在白云间。

血战大慌,拼命扭动身体,却无奈张衡脚力凶狠,自己根本动弹不得。血战嘴贴着地板,着急地喊道:“天师,天师,别杀我!”

“小人,去死!”张衡一脚将血战提到墙角,接着欲挥掌将雷电打出。

易知一把抓住张衡的手腕,道:“天师,冷静!”

张衡愤怒地盯着易知,低吼道:“师兄,你这是何意?”

“天师,血战若是有意害师姐,为何得手后不离开呢?他在鹤鸣山一直帮忙重建道观,是为什么呢?简能师妹葬在何处,你知道吗?如弈师叔下落不明,是不是该找些线索?这些,你想过没有?”

“可是道观的人都说是……”

“天师,杀他不急在这一时,我们回房再叙!”

张衡知道易知聪慧敏觉,所说之言必定有理。见血战如此狼狈,张衡的心稍稍软了下来。若师姐看到血战这幅狼狈模样,不知作何感想。

“唉……”张衡恨恨叹了一口气,对伙房外的正一道徒说道:“你们给他弄些干净的饭,再让他洗个澡,换件干净的衣服。”

“不用!”易知急忙摆了摆手,对门外之人说道:“你们平常怎么对他,现在依然怎么对他!至于如何发落,天师自有主意。”

门外的正一道徒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听谁的。

张衡道:“就依师兄所言吧。”说罢,看了一眼血战后便走了出去。

进入卧房后,张衡道:“师兄,你是看出什么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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