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越看,就越想揉他两把,就像平时揉小野那样。是这样想的,她也是这么做的,抬起手轻轻摸他的脑袋,像在顺毛。江淮之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让她别摸,全身上下都写着“顺从”两个字。“昨晚梦到什么了?”姜梨回答:“梦啊………我不记得了。”她确实不记得了,但她知道是一个噩梦,一场噩梦,不记得才最好。后知后觉又觉得不对劲,江淮之怎么知道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