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言看破却不说破,含笑道:“那你想到办法了吗?”“想是想到了一个,不知道可不可行。”他放下笔,对谢绝招了招手,“既如此,何不说来我听听,我与你一起想想办法。”果然,这种亦师亦友的关系,是恒久不变的舒适。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到了古代,她与许伯言相处起来,永远都是这么舒服。只不过……曾经的她,糊涂得把这样的舒适圈当成了择偶标准,要不是遇见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