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烈抬手指着石堤尽头那排新种的榆:“当然守。”“这线画出来,不是等他们朝廷认。”“是让别人知道——这地,有人守。”“只要我还坐在这儿,就没人敢说‘北口可走’。”“他们想从这过,就得考虑一件事——”“撞线,会不会出人命。”……当天夜里,北海岸雨,港口冷。那封兵部函没入档,也没回批。宁烈只是取出一张空页,在《简式》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北海线,未入图,不许入脚。】【此线不由朝定,由命定。】他写完,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