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的惨叫过后,裴勇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陈一鸣冷眼旁观,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自己拼死救下的人,却想鸠占鹊巢。夺取自己的肉身,这真是莫大的讽刺。血雾在裴勇干瘪的尸身上蒸腾,凝结成白天行扭曲的面容。他嘶吼着撞向青铜鼎,鼎身梵文骤然亮起,将灵体灼烧出焦黑痕迹。“人皇气运...怎么可能!”白天行的声音夹杂着九重回响,震得地宫碎石簌簌而落。陈一鸣的龙纹战靴踏过血水,镇国剑在地面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