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水根苗,绽放!(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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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者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

那好似无穷无尽的冰锥,在空中,突然绽放了。

“嘭!”

“嘭!”

“嘭嘭!”

很快。

一朵朵晶莹的冰花,在一片片薄雾当中起起伏伏,弥漫至了整个街道。

在阳光的照耀下,烨烨生辉,如梦似幻。

“这......”

李承泽已经忘记自己第一次傻眼了。

这东西,美是美。

但他绝对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东西。

毕竟,日上三竿,太阳正烈,这东西应该存在吗?

显然,又是秦毅的手笔。

他撇眼看了眼谢必安,后者肩膀处有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连骨头都看到了。

这是刚才,一枚冰锥擦肩而过造成的。

这又让李承泽不禁想起擦着自己头皮过去的那枚冰锥。

瞬间,遍体生寒,忍不住打了个颤。

与此同时,一个身着甲胄的男子,躬身上前:“微臣秦恒,救驾来迟,请二皇子恕罪。”

不是“罪该万死”,而是直接“恕罪”。

口气有点硬。

此人,正是当朝枢密使秦业的大儿子,秦毅的大哥,枢密院参赞秦恒。

“免礼,恕罪。”

李承泽摆了摆手,依旧躲在柱子后面,不愿意出来。

而范閑,对着他微微一礼之后,警惕地看了眼街道上的薄雾,最终一咬牙,大喊道:“秦神医,我,范閑,我过来了,别误伤友军啊。”

看着范閑小跑着进入了薄雾,李承泽恨得牙痒痒,什么叫“误伤友军”,他是敌军啊?

范閑跑到秦毅跟前,率先看到的,就是挂在空中的范无救。

“哟~老兄姿势挺别致的啊?”

他的目光,好奇地看着范无救的嘴。

一样的支支吾吾,一样的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范閑确定了,跟自己大舅哥遭受的是一样的手段。

上次,医庐之后,他就问过林珙,当时什么情况。

林珙说的东西里,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感觉自己的嘴被针线给缝起来。

看来,这位也是这般。

“你又来做什么?”

开口的是司理理:“你每次来医庐,都没好事。”

“嫂子,冤啊。”

范閑大叫道:“我也不想来的,可我再不来,你家这位,就要把那位黄鸡,干掉了。”

“黄鸡?”

“皇帝陛下家的鸡崽子,不就是黄鸡嘛,嘿嘿......”

司理理闻言,瞪了他一眼,思虑片刻,看向秦毅:“不能杀他,秦家还在京都。”

言下之意,杀他之前,得想办法让秦家先离开京都。

自从跟了秦毅,司理理也变得有些“无法无天”起来了。

范閑也听懂了,忍不住额头都出现了冷汗。

“哥,我的爷。”他看着秦毅,一脸诚恳:“杀,肯定是不能杀的,我知道你厉害,你也不在乎。

但这毕竟是天子脚下,所有人都看着呢。

实在不行,你把他打一顿,出出气,就把他当个屁放了,怎么样?”

说完,就这么看着秦毅。

现场,一时之间,陷入了沉寂之中。

片刻...

秦毅缓缓开口:“明日辰时,准时开馆。”

说完,转身就走。

范閑见状,大喜过望:“多谢秦神医。”

恭敬的一躬。

这一声,范閑故意放大了声音,李承泽那边也听得清清楚楚。

不禁心中一喜,甚至有些得意:“你秦毅是厉害,但你敢动我吗?”

就在这时,秦恒突然开口了:“这雾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消散呢?”

“对啊!”

李承泽终于反应过来了,这诡异的雾,还在呢。

疑惑之心刚刚升起,这雾气,动了。

所有雾气,猛地收缩,其中冰晶,上下翻滚,一瞬之间,全都涌向了谢必安跟李承泽二人。

“啊~”

李承泽下意识惨叫,可等雾气跟冰晶全都没入他们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发生。

“这......什么......”

“噗!”

话音未落,突然,一个极其微小,就像是气球泄气了一般的声音,骤然出现。

紧随而至,一朵血花,在李承泽眼前绽放开来。

与此同时,秦毅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是我要教你的第二个术法——水根苗!”

司理理已经无法第一时间给出秦毅任何反馈,因为,她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谢必安跟李承泽身上了。

就在雾气消失的下一刻,两人就像是两只一瞬之间破了无数个小孔的气球一般,一朵朵血花,伴随着“噗噗”的声音,在二人的身上绽放开来。

仅仅片刻,两人就瘫倒在一片血泊之中,生死不知。

......

“小毅!”

秦恒也是震惊,但他却是现场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运转身法,三两步就冲到了秦毅跟前:“立刻出城!”

这是要他跑。

李承泽死了,秦家,也就完了。

他作为长子,不能跑,但作为大哥,他必须要让秦毅跑。

“你也太冲动了。”

范閑也反应过来了:“要弄死他,你跟我说啊,我找个机会,给他下毒,无声无息,没人知道。

这下怎么收场啊?

我想想,让我想想啊。”

听到这话,秦毅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了眼光,迎着司理理关切的眼神,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水根苗,我是改造水疗术的成果。

所谓水料术,是利用水行灵气连绵不绝的特性,加快伤者体内疗伤丹药的扩散速度。

经过我的改造,水行灵气在人体之中流动的时候,可以在每个节点留下一点种子。

就像是在稻田里面种植禾苗一样。

随后,禾苗破土而出。

只要不是精通炼体功法的修者,就很难抵抗这一招。”

范閑都快哭了:哥,你现在还有时间讲课啊。

“秦......秦郎。”司理理抓着秦毅的衣袖:“你赶紧走吧,你一个人,肯定可以跑的。”

自己才刚入门,又不会什么身法,秦毅带着自己,就是个累赘。

“我的弟啊,我叫你哥成不?”

秦恒也急了:“赶紧跑啊,你想让我们秦家绝后吗?”

然而,秦毅还是很淡定地继续讲述:“不过,这个术法看起来威势十足,实则镜花水月,并不致命。

因为,所有种子都只能种植在皮层之下的,无法深入五脏六腑、奇经八脉,所以,也就是看着吓人罢了。

是我刚刚修行之时,好奇之下的产物。

不过,极其考验谁水行灵气的掌控程度。

你刚刚入门,用来锻炼,再合适不过了。”

说完,转身向着医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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